界不同,庇护了全族上下。”
“可天人遗蜕并不一定是好物……”
展昭将万绝尊者对于天人遗蜕的看法道出。
“哦?”
紫阳真人稍作思索,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锐利如剑的明悟,断然回应:“若此等遗蜕确为祸世之物,那便寻其法,断其根,绝其患,万万容不得它们扰乱世间!”
话语间底气十足。
作为与万绝尊者亲自交锋,这二十年间历经波折的大宗师,莫说所谓“遗蜕”仅是天人残留,即便真有所谓完整的天人降世,只要其危害苍生,紫阳真人的剑亦会毫不犹豫地斩出。
两人传音交流之际,众人脚下不停,穿过最后一片空旷的雪坪,终于抵达那座最为恢弘的主殿前。
巨大的石门紧闭,门上繁复的时轮浮雕在雪光映照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殿前广场中央,正有一人背对着阶梯,淡然而立。
风雪呼啸着卷过空旷的坪地,将细碎的冰晶吹起,落在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肩头。
绛红僧袍的衣摆微微拂动,衬出一股与身后宫殿浑然一体的伟岸气度。
仿佛他并非一人,而是这千年圣地在此刻凝聚成的象征。
“坚赞多杰!”
云丹多杰越众而出,独自踏上台前雪地,望向那道背影,眼中并无意外,只有一种冰冷的了然:“那四个老不死果然贪生怕死,又将你推到人前!而你,也再度屈服了……呵,当真令人失望!”
坚赞多杰背负双手,并未回头,唯有一声轻叹随风传来:“你不该回来。”
云丹多杰朗声道:“可我已经回来了!”
坚赞多杰稍加沉默,声音里终于透出几分钦佩与向往:“你拥有我所不能及的勇气,接下来即便身死,应该也是求仁得仁,不再遗憾了,莫要怪我胜之不武……”
“我不怪你,我当然不怪你。”
云丹多杰突然笑了:“你不妨回头看看?”
六爻无形剑气时期,展昭的气机收敛就能到达让敌人难以感应的极致。
到了领悟诛天剑阵的运用,剑阵一旦展开,阵内诸人气机更可被完美敛藏,与外界彻底隔绝。
而眼见坚赞多杰竟敢背对外敌,维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圣僧”风度,云丹多杰便故意快步走出,悄然脱离了剑阵的笼罩范围。
于是乎,在坚赞多杰的感应里面,就是云丹多杰一人来到主殿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