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昭则道:“你可曾想过,这篇秘法的代价?”
坚赞多杰瞳孔一缩。
展昭道:“你依照那个神秘的势力指使,在辽帝面前揭破耶律苍天的真实境界,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坚赞多杰再度沉默下去。
他当然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
自己前脚离开辽国,后脚就听说天王失踪了,下手之人和下手动机,不问可知。
而今天龙教依旧是大辽国教,天下最强大的江湖势力,如果让对方知晓这件事的真相……
那么今天打上大雪山的,就又多了八部天龙众了!
事实上此后的祸害,比起坚赞多杰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但那就属于连锁反应了,展昭没有多言,只是将天王的失踪淡淡地描述了一遍。
云丹多杰闻言目光闪动,权衡利弊后,沉声道:“我险些被你所惑,将你们这些祸根统统灭杀,还需要费心寻那抵御‘母虫’的秘法么?”
“这才是正理!”
展昭颔首。
早在发现杏林盛会上传播的秘法有问题,为什么不苦口婆心地劝说,而是直接将矛头瞄准雪域三宗?
道理很简单,斩草除根,方可绝患。
不然今日阻止了凉州的杏林会,来日在其他地方可能发生类似的事情,那就变成疲于奔命,永无宁日了。
此刻同理。
坚赞多杰有意识卖关子,就是想用那篇害得天王失踪的秘法,来换取一线生机,展昭则用一句话将其打碎,继续问道:“关于大时轮宫本身,你还有什么愿意交代的?”
坚赞多杰浑身一颤,一股源于生命本源的大恐惧骤然攫住了他,几乎是嘶喊出来:“我有!我有交代!大时轮宫内供奉的‘天人圣器’,是四尊者最大的依仗!我知道位置,我可以带你们去!”
展昭问:“那是何物?”
“我……我未曾亲眼得见全貌!”
坚赞多杰语速极快:“但我可以确定,‘尸神虫’的母虫,必然是从那件圣物之上培育分离出来的!它们同源!”
展昭继续问道:“据说那‘天人圣器’自有灵性,此说何解?”
“灵性?”
坚赞多杰露出瞬间的茫然。
展昭心剑感应,马上确定:“这件圣物既然与母虫关联极深,那么时轮四尊者就不可能让你接近,以免你从中窥破端倪,是么?”
“可我有办法接近,我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