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尊者岂会与你们分享?”
“在他们眼中,金刚寺与莲花院的地位,与大时轮宫根本不在一个层面,所谓三宗并立,只是维持表面平衡,方便驱使你们做事的幌子罢了。”
“直到近来,关押‘天人’的手段出了大问题,大时轮宫这才想起了你们这两个一直被排除在核心之外的盟友。”
“有福不同享,有难却要同当!”
“由此可见,哪怕是金刚法王逃出去了,所带走的传承也远远不是雪域三宗的精髓。”
“从此以后,吐蕃可能会多一个偷偷摸摸的二流小宗门,想要恢复昔日的荣光,那就是纯粹的痴人说梦了!”
多吉丹增脸色由青转白,已然破防了:“不!不是这样的!我派金刚法王也早已参透《金刚密乘》无上奥义,修为通神,我密宗传承……”
“聒噪。”
他话音未落,冷眼旁观的杨思勖突然隔空探手,虚虚一拿。
一股无形无质,却阴冷霸道到极点的力量,瞬间笼罩多吉丹增。
这位金刚寺宗师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被一只冰冷的鬼手死死攫住,一种直透灵魂的侵蚀与翻搅瞬间钻了进来。
“呃……啊啊啊!”
多吉丹增全身剧烈抽搐起来,面容扭曲变形,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随即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同时渗出触目惊心的鲜血。
他双手徒劳地抓向空气,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仿佛正在承受着世间最残忍的酷刑。
仅仅两三息功夫,杨思勖随手一甩,将如同一滩烂泥般的多吉丹增掷于冰冷的地面。
此刻的多吉丹增已是口角歪斜,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眼神涣散痴傻,哪里还有半分密宗上师的威严?
杨思勖道:“问吧。”
仁多泉上前一步,沉声道:“金刚法王现在何处?何时离开?去往哪个方向?”
多吉丹增嘴巴开合,断断续续,语调呆板地道:“法王……十天前……就已秘密……下了大雪山……携《金刚顶经》原本……历代祖师手札……密宝‘金刚橛’……朝东南方向……去了!”
“具体去了哪里?”
“贴身侍从规模?搬运秘籍的工具?”
仁多泉再问了几个细节,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安排国师院的人手去追踪。
那位金刚法王,已经是雪域三宗最后的宗师了,虽说确实如师父云丹多杰所言,成不了大气候,但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