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怜固然待他极好,但无忧子也不错吧,为何苦儿对他的表现却那般淡漠呢?”
“其实也不能说淡漠。”
展昭道:“以苦儿当时的精神状态,他只记得一个最刻骨铭心之人,并不出奇,当然确实还有别的可能!”
“不错!我就觉得有一个真相,能够解释之前的种种蹊跷!”
商素问下意识地斜了一眼身后的帐篷,说出了石破天惊的猜测:“既然有两个相貌相同,还能互相模仿的双生子,那么会不会,里面的那位是次子,兴庆府的那位才是长子呢?”
展昭却只是微微一笑:“李元昊如今对宋宣战,值此西夏存亡的关头,他绝对不会扮作铁面人,在肃州秘牢里面蹉跎数月。”
“当然,李元昊分身乏术,是绝对不可能跟我们一路同行的!”
商素问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那位从辽国万绝宫回来的长子,才是如今的李元昊,云丹多杰认为是次子继位,但事实上,连这位西夏国师也被骗了,真正被赶出兴庆府的是次子,继位的是长子!”
展昭目露赞赏,却故意问道:“长幼有序,明明长子继位名正言顺,为何又要特意欺瞒呢?”
“双生子不为外人所知,长幼有序的规矩并不适用于他们,关键还是看两个人的父亲李德明,更加偏向于谁!”
商素问分析道:“如果其父李德明,偏向于从小养在身边的次子,那自然是不希望从外面归来的长子继位的,但最后长子却继位了,那么……李德明到底是怎么死的,就又是一个关键的疑问了!”
“素问果然胆大心细,敢于设想!”
展昭出言赞道:“依你这般推测,那李元昊继弑母、杀妻、灭子的人伦罪名之外,又多了一条最严重的弑父了!”
弑父弑母皆是世人不容的大罪,在历朝历代的律法里面都是十恶不赦的重罪,在江湖上也有个词叫欺师灭祖,人人得而诛之。
但党项人习性不同,弑母之事,李元昊还真能兜得住。
毕竟有个借口,其母族卫慕氏先要派人来谋害李元昊,然后李元昊才反击,将卫慕氏全员夷族,亲生母亲也以一杯毒酒赐死,固然凶残,却能够安抚部众。
可弑父的话,李德明作为上一任西夏之主,如果真的是被李元昊加害,那无疑是直接动摇统治根基,没有比这更严重的罪名了。
商素问正因为考虑到这点,才有更进一步的分析:“长子继位后,次子被赶出兴庆府,起初不去找无忧子和顾小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