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苦儿尸神虫入脑,浑噩数年,生不如死,若说与那人毫无关系,老夫是绝对不信的!””
展昭再度颔首:“确实是这个道理。”
问到这个地步,与苦儿之前的经历相互核对,并未出现矛盾。
看来无忧子与苦儿的相处,也没有什么问题。
“对了!晚辈还有一个疑惑!”
但排除了两人的相处疑问,展昭还剩下一个最后一个问题:“双生子之事干系重大,最初李德明为什么会让前辈参与其中呢?”
无忧子抚须的动作瞬间一僵。
展昭本来倒没有太在乎这点,但眼见对方的反应,目光倒是郑重起来:“前辈出身逍遥派,逍遥派位于天山幽谷,本就是河西境内,令师兄无瑕子当年就是大宗师了吧,这样的秘密告诉你,试想万一逍遥派生出野心,扶持前辈医治的长子,扰乱西夏政权的大位更替,岂不是十分方便?”
无忧子嘴唇轻颤,却一言不发。
展昭凝视这位,最后补充道:“且不说李德明为何将这样的要事交托于前辈,这件事情的后续影响,以前辈的眼光应该也看得清楚吧?不怕连累逍遥派么?最初为什么又要接下长子?李德明是否许诺了你什么?”
无忧子的面色终于变了。
展昭不再催促,默默等待着对方回答。
院中的空气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的声响与流动,彻底凝固下来。
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沉甸甸地笼罩在两人之间。
许久之后,无忧子才缓缓开口:“这件事确有缘由,只是年代久远,与旁人无关,老夫不想再提!”
“前辈昔年旧事,晚辈本不该贸然探问,亦知其中或有难言之隐……”
展昭却不松口:“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宋夏已然开战,烽火燃起,这已非一两人的恩怨,更不是简单的江湖纷争,国战之下,生灵涂炭,我等江湖之人,谁又能真正独善其身?”
“我实是不愿再见昔日宋辽战祸中,那千里焦土,万民流离的凄厉惨状,于西北之地重演。”
“所以任何可能影响战局,左右大势的线索,都不能轻忽,前辈昔年所历,或许正是解开某些关键谜团的一把钥匙!”
无忧子皱起眉头:“你要知道,李德明当年托付苦儿于老夫,已是……好多年前的旧事,这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与如今这场宋夏之争,又能有何干系?”
展昭平和地道:“是否相干,还要分析之后,方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