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化灵性的功法,是纯粹以高深的武学和境界,硬生生将自身的真气灵性开发出来。
从零到有,从头摸索,效率上难免慢了许多,变化也不如展昭那般随心所欲。
但恰恰是如此,无瑕子举一反三的能力异常强横,此时见识到无上剑道后,双手马上在胸前结出一个道印,清气于头顶再现。
这次不再是分化,而是彻底交融,化作一团混沌朦胧的光华,投入其身。
三清归元,我即逍遥!
就在这一瞬间,无瑕子整个人仿佛彻底虚化,又仿佛彻底膨胀。
那混沌光华笼罩全身,毋须再刻意地操控任何一片雪花,而是自身的存在,便成了这片雪域最核心最本质的法则。
我即是风,我即是雪,我即是这方天地的呼吸与律动!
万千剑气袭至,穿透了虚无,又刺中了整个世界。
剑气与世界的规则本源,产生了最直接的碰撞。
“嗤嗤嗤——”
没有巨响,只有连绵不绝,仿佛琉璃破碎又似冰雪消融的奇异轻响。
两人所过之处,脚下的万年冻土冰层,无声无息地向下塌陷,形成一个个光滑如镜的碗状深坑。
坑壁边缘,冰晶呈现出一种平滑切割的纹路,又带着某种天然形成的道韵,狂暴的风雪被彻底排斥在深坑范围之外,形成一个半球形的绝对领域。
领域内,只有最纯粹的剑道意志与逍遥真意在疯狂对冲。
展昭剑指不断划出,眼神锐利,如同淬火后的神剑。
无瑕子道袍微微鼓荡,头顶清气流转不息,眼中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
这已非寻常武学较量,而是两种近乎于“道”的本源,在这雪山绝顶的环境中,进行的最灿烂的碰撞与对话。
“了不得!”
别说其余观战者,杨思勖都看得有些挑眉。
展昭的表现固然惊艳,那凝练纯粹,几近于道的无形剑意,那份年纪轻轻便触及武道本源门槛的悟性与意志,足以让天人动容。
但终究是年轻了些,剑意虽锐,底蕴与火候尚需打磨,还未到宗师境的至极。
真正让其震动的,还是无瑕子。
在杨思勖看来,这位老道士对于“道”的理解与驾驭,深厚精纯的积累,磅礴而灵动的意境,若是放在自己当年那个时代,绝对是有资格冲击天人壁垒,尝试叩开那扇“天之门”的!
结果到了这个年代,这样的实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