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凶手,这群人也极可能只是受人利用的棋子,对幕后真正的布局者毫不知情。”
“但如今,前辈必须将这种可能性纳入考量。”
“我们不妨将目前的情形,分为两种情况来看——”
“第一种,‘十方神众’与当年的无忧谷之难完全无关。那么,无论对方后来是否另有所图,救治顾姑娘的活命大恩,是实打实存在的。而事实上,前辈也确实信守承诺,为其遮掩至今,我所知晓的这些秘密,也并非从前辈口中逼问得来。”
“第二种,‘十方神众’与无忧谷之难有干系,那你们双方就算不是仇敌,恩情的性质也彻底变了。”
“所以我现在也不求前辈直接揭破对方的身份,我只是有一些疑问需要验证,再让素问为顾姑娘细致诊断一番。”
“此举只为查明隐情,防患未然,既不违背江湖道义,也未逾越前辈的处事原则吧?”
无忧子彻底沉默下去。
山风呼啸,卷起他灰白的须发。
这位几日前还谈笑风生,心思机敏的无忧谷主,此刻垂首而立,背影显出几分苍凉。
展昭默默等待。
无忧子或许在武功上不及无瑕子,但也是江湖上绝顶的人物,从炎阳神墟的金民长老被他玩弄于鼓掌,真以为无瑕子受其操控,就能看出他的厉害手段。
只可惜。
关心则乱。
当涉及到自己在这世间仅存的至亲血脉,用尽半生心血才挽回的孙女时,再冷静的人,也难免被情感蒙蔽理智,陷入当局者迷的困局之中。
而现在,经由展昭将残酷的可能性赤裸裸地挑明,置于光天化日之下,无忧子终于无法回避。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挣扎、痛楚、疑虑交织,最终化为一种沉重的决断:“好!你问吧!”
展昭立刻道:“顾姑娘空白的十余年,是冰封在一处玄冰之中的么?”
“是。”
“顾姑娘冰封在其中,是否无知无觉,醒来后也完全失去了这段记忆?”
“是。”
“那看来就是椿龄无尽玄所化的玄冰了,但这种手段只能冰冻身躯,无法缓解伤势,更不可能让一位濒死之人恢复健康活力……除了玄冰之外,是否还有别的手段?”
“是。”
“冰封过程中,前辈一直守在身边,全程见证了这段治疗?”
“是。”
“是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