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在兴庆府的出手来看,天人境武者对于周遭环境的影响力实在太大,种种手段简直犹如天灾降临,极容易摧毁士气。
军队一旦士气低微,阵形不稳,就算整体实力再强横,也是抵挡不了的吧?
紫阳真人沉吟不语,无瑕子则露出感慨:“万绝是比杨思勖强的,他没有独自面对千军万马,或许不是做不到,而是没有做……”
“还真的是天人!”
这边交谈之际,西夏军阵前方,李元昊身披金鳞锁子甲,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四蹄如雪的骏马之上,正遥遥望了过来。
他一眼就看到,荒原中央那道凌空而立,气息如同深渊般恐怖的身影,视线中既有审视与忌惮,又有一股难以压制的火热。
万绝尊者的故事,他也是从小听到大的,也曾无数次畅想,若有朝一日能趋至那等不可思议的境界,该当如何无敌于世,打下怎样一个前所未有的辽阔疆域。
但随着长大学艺,虽然一直被盛赞天赋出众,天资不凡,三十岁未到就突破宗师,成为西夏乃至天下有数的年轻高手,却渐渐感受到一种无力。
尤其是那互换身份的十年。
那十年里,最令他感到憋屈与羞辱的,并非伪装本身,而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明显比那个人弱。
弱到对方需要刻意压制实力,收敛锋芒,才能不令外界看出破绽。
这对心高气傲的李元昊而言,是比任何战场失利都更深刻的刺痛。
他不认为是自己的天赋不及,一定是云丹多杰这位大宗师,终究不如万绝尊者那位天人!
是师父的层次限制了徒弟的上限!
他甚至曾在午夜梦回时暗暗嫉恨:如果当年北上求艺的是自己,如果自己拜入的是天人门下,那一切,都将截然不同!
所幸。
转机就在眼前。
这尊破封而出的天人,是一把可能斩断一切桎梏的利刃,也是一条可能通往至高境界的路径。
“我李元昊,不仅要当战场上的无敌统帅!”
“更要成为世间武者里,最强的那一个!”
“哥哥……”
李元昊默念,一股混合着嫉妒、愤懑与野心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待得到天人伟力,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了!”
就在李元昊于心中发下这扭曲宏愿的刹那——
荒原中央,异变陡生!
两位一直沉默疾退的“神使”,身形毫无征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