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佩长剑,立于青山碧水之间。
身形修长挺拔,眉如墨裁,目若朗星,嘴角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潇洒笑意。
她琴棋书画从未落下,笔触更是精细,不仅勾勒出师哥清俊的轮廓与英挺的鼻梁,更捕捉到了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三分锐利,三分从容,还有四分江湖儿女特有的疏朗与不羁。
衣袂则似被清风拂动,劲装上流转着温润的墨玉光泽,腰间玉带束出劲窄腰身,整个人既有武者凌然的气度,又不失世家公子般的清贵风仪。
最妙的是,画像背景处,肩头还可见一只通体雪白,眸如琉璃的玉猫蹲坐,正懒洋洋地舔着爪子,为这幅英气逼人的肖像,平添了几分生动与温情。
待得庞吉走入女儿的房内,一眼也看到这醒目的画板,还有那上面俊逸不凡的男儿。
庞吉轻轻抚了抚须,却移开视线,好似没有看到一样,来到了庞令仪面前,微笑着道:“令仪!”
“爹爹!”
庞令仪也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盈盈行礼,一双明眸打量了一下父亲,眨了眨道:“你今日有忧愁的政事么?”
庞吉道:“乖女儿怎么看出来的?”
庞令仪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爹爹再是喜怒不形于色,眉宇间那点沉郁,也瞒不过女儿啊,女儿想为爹爹分忧呢!”
“这件事你可分不了忧!”
庞吉叹息道:“西北边军惨败,刘平阵前殉国,朝堂上吵翻了天,谁也没想到区区党项人,竟在河西彻底成了气候!”
庞令仪闻言也变了色:“刘平将军牺牲了?”
庞吉趁机告诫:“是啊!那位‘龙骧射日’可是军中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师,先帝御赐神兵的,一向威震河西!孰料此番中了李元昊奸计,冒进深入,被西夏最精锐的铁鹞子重重围困,血战一日一夜,终究力竭而亡,忠魂埋骨三川口……可见武道宗师也不能为所欲为,更不可生出骄纵之心啊!”
“西夏竟有如此能耐,确出人意料!”
庞令仪仔细想了想,却是冷静下来:“不过,西夏终究是小国,与我大宋国力相差悬殊,即便侥幸取得一两场战阵上的小胜,也绝无可能真的撼动我朝根基,大举攻入腹地……只要前线将领能沉住气,谨守防线,稳扎稳打,徐徐图之,李元昊的兵锋很快就有衰竭之时,难以长久放肆!”
庞吉闻言苦笑:“女儿啊,你所想确实不差,可只怕前线的骄兵悍将,咽不下这口气,不会甘心只一味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