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天人的手段不一样,实力上不能完全依照对下的收割衡量,但对宗师境有着绝对的碾压,是完全可以确信的了。
楚辞袖默然,庞令仪也麻了。
我才刚先天境啊,就要面对天人之灾了么?
卫柔霞道:“之前操练我儿,是为了强健他的体魄,不求能胜过谁,只愿他无病无灾,能平安康健,长命百岁,但现在我已开始传授他轻功了。”
庞令仪和楚辞袖对视一眼,结合刚刚官家“飘”着出去,心想这也太临时抱佛脚了吧……
卫柔霞淡淡地道:“关键时刻,我便尽全力护他逃走,保其一命,也不枉母子一场。”
这话若从旁人口中说出,难免带着几分无奈与丧气,但由这位道来,却只有一种斩断后路,孤注一掷的凛然气概。
庞令仪定了定神,安慰道:“那位天人既对党项人出手,是否意味着他并非我大宋之敌?”
“莫要作此幻想。”
卫柔霞断然摇头:“若我朝仍是李唐,或许还可这般推想,既已改朝换代,就莫要奢求前朝的遗泽,会有半分留情了……”
庞令仪其实心里也觉得不可能,天人境那么强,大唐皇权恐怕都束缚不了,更何况现在。
要知当年万绝尊者也是夜宿龙床,比辽帝亲爹还亲,现在这位天人恐怕性情更加扭曲。
卫柔霞倒是看向她:“你师兄何时回来?我想与他商量商量此番大事!”
“唔!”
庞令仪瞬间闪过各种念头,她可不想师哥面对天人,那太危险了,但转念一想,逃避绝对不是师哥会做的事情,便回应道:“我这些日子一直与师哥通信,他人如今就在河西附近,对于天人出世的情况,或许比我们更了解几分,只不过……”
顿了顿,庞令仪来了一个顺滑的转折:“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担心的是,那位天人屠灭西夏大军,认定世间武者不过尔尔,会直接来皇城,不知现在的守卫力量如何?那位宗师客卿能否担当重任?”
“宫内有两位宗师客卿坐镇,太乙门的云无涯道长你们都见过,另一位则是东海而来的宗师步虚声,乃藏剑山庄举荐,这个人……”
卫柔霞顿了顿,微微皱起眉头:“倒是有些深不可测!”
话说这位东海来的客卿,还与卫柔霞有些关系。
这位自从成为太后,起初平安无事,大家心安了。
现在依旧平安无事,但有人的心却不安起来。
因为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