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各方关系,闻言不由脸色微沉,也问出了相似的问题:“这人莫非冒犯了殿下?”
“我就是不喜!”
昭宁公主依旧直接:“我信任老君观与大相国寺的诸位前辈宗师,诸位护我大宋江山,忠心可鉴,可那外来的宗师供奉,来历不明,我看着都不顺眼!”
“这……”
复阳子一时语塞,哭笑不得。
这理由未免太率性了些!
昭宁公主见状眼珠子转了转,继续道:“如果非要等他冒犯了我,才能将他驱赶,那不过是遵循常理!可我若行事处处守着规矩,与常人又有何区别?我岂不是白当了这个公主,白学了这身武功?”
复阳子苦笑。
这话虽然听得不讲道理了一些,但不得不说,还是挺有道理的。
也就是武道宗师身份地位尊崇,不然寻常高手的话,这位小祖宗发个脾气,那还不是乖乖滚蛋了?
谁能拗得过你啊?
昭宁公主语气恳切:“现在晚辈武功尚浅,打不过那步虚声,所以想请三位宗师前辈出面,倒也不用伤其性命,只需寻个由头,将此人送出宫,赶得越远越好……如何?”
复阳子默默摇头,白晓风也知道这件事老君观做不得,却想要问清楚:“殿下可知,这位步姓宗师为何不远万里,从封闭的东海来到京师,担任这皇城供奉?”
“不知。”
昭宁公主轻轻摇头:“家师也挺奇怪,听闻东海武者修行都需要借助‘东海八珍’吧,此人却长期停留在京师为供奉,难道就不担心修行问题?”
“不仅是修行问题……”
白晓风当年将妻儿安排在东海,对于那里的情况了解得更详细:“殿下恐怕有所不知,步姓,在东海乃是源远流长的大姓望族,巅峰之时,‘东海八珍’里的过半奇珍,曾由这个家族掌控,说是东海之主也不为过!即便如今势力不及往昔,但以步虚声的武道宗师身份,其在东海理应地位尊崇,资源不缺,毋须来宫廷任供奉……”
“原来还有这个背景么?”
昭宁公主还真不知这些,马上道:“那我就更留他不得,请道长出手助我!”
白晓风稍作沉吟:“有关东海宗师步虚声的事情,殿下可愿稍等些时日?”
昭宁公主琼鼻立刻皱起,不满道:“前辈切莫拖延敷衍,我不是小孩子,拖着拖着就没影的事情见得多了……”
“殿下请宽心,贫道绝非拖延,此番等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