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那两位的行事才叫做肆无忌惮!
如今的这位公主,与她们比起来,温顺得像小羊羔。
不过这件事,公主自己去做也就罢了,外人的话,确实不好插手。
皇室本就敏感,即便是一片好心,也可能视作对皇权的试探,尤其是不久前宫城刚刚遭到刺客袭杀的关头……
展昭看得更清楚。
二十多年前,皇城守卫都是由老君观和大相国寺的宗师轮流坐镇的,皇家道观和寺院本就有这等职责。
后来为何改变了呢?
表面上看,是因为国战之后两派衰弱,宗师级武者或死或离,无人可用。
但事实上,现在老君观与大相国寺缓了过来,元气逐渐恢复,坐镇皇城依旧选了外人……
究其根本,是因为当年真宗起了恶念,抱着消耗两国武林高手的心思,与辽国交锋往来,边打边谈。
结果,两国的江湖势力确实如愿以偿的被削弱了,老君观观主妙元真人和大相国寺主持法印禅师都死在了那一役里面,其余长老高层更是伤亡惨重。
一切都是有代价的,保家卫国落得这般下场,势必凉了人心,此后皇城的高端守卫力量出现长期空缺与低微,便不难理解了。
而刘太后同样清楚个中缘由,哪怕是做贼心虚之下,都本能地选择了外人。
昭宁公主不知上一辈的龌蹉,自是理解不了,说完后目光熠熠地看过来:“你愿意帮我么?”
展昭稍作沉吟,问出一个听起来有些古怪的问题:“殿下觉得这位东海宗师步虚声,和昔日假冒名捕赵无咎的贼人相比,有没有相似之处?”
“假冒赵无咎的贼人?啊!当年他从辽国杀回,母后和皇兄都夸他,我却见了他就感到不舒服……”
昭宁公主明眸亮起:“那个人不是被你抓了么,怀吉告诉我的!”
展昭道:“是被我拿了,叫韩照夜,目前关在天牢内,殿下仔细回忆回忆,你当年看到韩照夜时的感觉,和如今见到这位步虚声,一样么?”
昭宁公主歪了歪脑袋:“那感觉还真有些一样,都挺讨厌的,一看到就讨厌!”
“是吗?”
展昭微微点头,继续问道:“现在皇城里面的镇守宗师有几位?”
“两位。”
昭宁公主道:“还有一位是太乙门的云道长,那位前辈就挺好的。”
展昭了然:“这两位宗师的活动范围一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