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双手握住剑柄,气沉丹田,运起内力……
纹丝不动。
冰青剑安安静静地躺在剑鞘中。
“殿下!殿下!!”
郭怀吉见状劝道:“这剑内恐怕已被布置下了异力,非寻常真气所能引动,还是按照展公子所言去挂剑吧!”
“武功还能练成这样么?”
昭宁公主再度不死心地拔了拔,终究放弃,眼睛亮了起来:“明天我就去缠师父,让她将来一定要教我这一招……”
“走!咱们去挂剑!”
皇城之内,规矩森严。
身为皇城镇守,虽地位尊崇,手握重权,但活动范围实则有着明确的界限与无形的约束。
这点步虚声与镇守天牢的云无涯,还有些区别。
天牢虽险要,但相对独立,云无涯坐镇其中,反而行动自主性更强,可随时巡视天牢内外,甚至短暂离岗,只要天牢不出事,也没人约束得了。
而步虚声坐镇的是皇宫大内,其行动的自由度势必受到极大的约束。
内廷后宫是绝对的禁区,除非真有刺客杀手冲破层层防线,闯入那里,直扑天子所在,届时一切规矩自然作废,护驾为第一要务,但在平日里,即便是武道宗师,也是绝不可踏入内廷半步的。
除此之外,皇城镇守的一举一动,理论上都要受到皇城司禁军与内侍省的监视。
明面上,这两个机构的得力人手都听候调遣,配合其守卫工作,是对宗师地位的尊重。
但毫无疑问,这也是一种制衡与监督,确保这位外来的强大武力同样处于可控的范围内。
因此,步虚声待的地方,是一处位于皇城司衙门与内侍省官署之间的独立院落,名“宁心院”。
位置独特,既连接着内外衙署,便于沟通协调,又相对僻静,适合练功静修。
此刻,昭宁公主带着郭怀吉,悄悄来到了宁心院外不远处的宫门旁。
这里基本就是必经之路了。
“这里?”
“就这里,再往左边歪一些!”
郭怀吉寻了宫门上方一处不起眼但稳固的梁枋,用早已准备好的坚韧丝绦与精巧剑托,小心翼翼地将冰青剑悬挂其上。
剑身垂直,剑柄朝下,由于剑身光华已然彻底内敛,居然显得不起眼。
在这肃穆的宫墙背景之中,如果匆匆来去,还真不见得能注意得到。
而指挥着挂好后,昭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