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袖有些好奇:“那位三代祖师是八剑齐飞的创始者吧,他留下的八柄宝剑,如今还在么?”
虞灵儿道:“自三代至今,一百多年时光,陆陆续续都有宝剑择了剑主,我爹的‘无尘剑’就是从剑狱所得!但八剑是不是全部择了剑主,这就不清楚了,山庄内也没有声张过,估计还是盼着有心性资格入内的后人,能够得到宝剑认主吧!”
展昭将话题拉回到案情上:“如果易吞鲸真修了‘殉剑经’,这‘剑狱’是不是最佳的养剑之地?”
“确实。”
虞灵儿眉头一动:“剑意凶煞相辅,更易成器!”
展昭手指轻叩船舷:“那问题就来了,之前那个剑匣里面的凶剑,感应到了停云小筑内的尸体血腥气,便躁动不安,这确实符合‘殉剑经’的路数。”
“但如果易吞鲸正在用‘殉剑经’之法温养凶剑,那么藏剑山庄内部防守严密的禁地‘剑狱’里面,就必然会有相关的痕迹。”
“没道理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易吞鲸不去进行,反倒要在外面容易暴露的停云小筑里面布置,毕竟当时他可没想到有人会潜入禁地,还能全身而退!”
楚辞袖和庞令仪闻言,纷纷赞同:“是这个道理……”
虞灵儿反倒松了一口气:“照这么说来,易吞鲸温养凶剑的办法,就不是‘殉剑经’吧?”
她其实不希望是。
毕竟论血脉,她也是易家的一份子,哪怕父亲易风当年和家族闹得不是很愉快,但也没有让易家倒霉的意思。
而一旦涉及到八大禁法,是真的可能毁掉一个传承上百年的顶尖宗门的,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展昭缓缓摇头:“也不能直接否定,这件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易吞鲸当时背着剑匣,独自一人来到停云小筑,从结果来说,确实是白龙鱼服,让你们有了一战的机会,但他起初肯定是有明确的目的,且避开了山庄内的其他人!”
“我们假设,他背着剑匣去血案现场,如果不是利用那些死尸修炼‘殉剑经’,那会是什么事?”
虞灵儿思索片刻,缓缓地道:“当时我注意到,易吞鲸数度压制剑匣,不让匣内的那柄凶剑出鞘,或许与这个有关?”
展昭目光一动:“并非要以血气祭剑,反而是想借血案现场的凶煞之气,磨砺己身,压制凶剑?”
“是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反而不能在藏剑山庄这么做!”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