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易吞鲸的八道漩涡剑气则更显恢弘霸道，八极方位各镇一气，或如泰山压顶，或如弱水缠身，刚柔并济，封死了展昭所有进退之路。
“铿！铿！铿——”
两股沛然巨力轰然对撞，无量剑光彼此绞杀消磨，迸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四周观战弟子耳膜生疼，修为稍弱者更是气血翻腾，连连后退。
然而只过了十数招，易吞鲸眼底便掠过一丝精芒。
他已然看出，对方在八剑齐飞的招式衔接与变化上，确实相对生疏。
许多转折看似精微，但并未做到极致，八剑之间的呼应也未能达到圆融无碍的地步，确实未曾浸淫得千锤百炼，像是才学了两三年的模样，哪怕两三年学成这样真的了不得了……
可偏偏，对方的剑气灵动到不可思议！
那四道虚化的剑气，宛如拥有生命般在空中转折腾挪，轨迹天马行空，全然不似人力催运。
这倒也罢了，就连那四柄实体长剑，竟也能做出种种违背常理的疾旋、骤停、倒折动作，仿佛剑身本身具有灵性，再也不是死物。
这是最令易吞鲸震撼的。
藏剑山庄历代剑道宗师早有定论，八剑齐飞练至深处，须将实体剑器尽数舍去，转为以周身窍穴自生剑气。
只因实体之剑终究受形制所限，运转之际难免迟滞，不若虚化剑气那般灵动如意，念动即至。
可虚化剑气虽巧，威力却又难免逊于千锤百炼的真剑锋芒。
这本是剑道取舍之理，终归不可能什么都占尽。
然而此刻的对手，却以实剑施展出虚剑的灵动，又以虚气爆发出不逊实剑的威能！
虚实之间的界限，在展昭手中变得模糊，仿佛那八剑本就是他肢体的延伸，心意所至，剑锋已临！
“嗤！”
再过数个回合，一道无形剑气竟在易吞鲸袖口划开半寸裂痕，他心头一凛，不敢再有丝毫留手，双臂陡然一合，八道漩涡剑气骤然收缩，凌空交织旋转，化作一面直径丈许的剑道轮盘，悬于头顶。
其内气机浩荡如天穹垂幕，执掌阴阳，御化乾坤，似能统摄周天变化，剑意之中隐见星河倒转，四时更迭之象。
‘哦？’
‘乾坤主御诀？’
这一招易吞鲸先前就对虞灵儿和楚辞袖用过，被两女合力抵挡了下来，但没能认出根底，只觉得对方有三境修为，似乎颇有蹊跷。
但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