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杖?”
“这是那个大恶人当年盗走的东海八珍之一?”
昭宁公主好奇宝宝似的绕着那根小巧的拐杖转圈,声音里透出浓浓的诧异。
剑匣里面掉出来一个东海八珍,哪怕是她自己倒出来的,也万万想不到啊!
易吞鲸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自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这不是……”
“不必嘴硬!”
展昭直接打断:“我接触过的天人遗蜕,比易庄主想得要多得多,天人遗蜕具备的力量在我眼中无所遁形,以此来判断东海八珍,真假一目了然!”
说着,他窍穴神异一震,一股天门之力,即里之元气流转开来,绕着手中小巧的拐杖一转。
嗡!
原本略显黯淡的拐杖陡然绽放出辉光,轻轻震动起来。
这股感应,与玉猫九命一模一样。
易吞鲸的双目里映着那辉光,终于如丧考妣,身躯晃了晃,不再作丝毫狡辩。
展昭道:“你很清楚段天威就是昔日的步虚声,甚至对他犯下的恶行了如指掌,却秘而不宣,甚至不惜赔上藏剑山庄的声誉,也要举荐其成为皇城供奉。”
“而段天威宁愿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用昔日的本名成为供奉,这并不完全是肆无忌惮,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一旦事发,一定要让藏剑山庄也脱不开干系。”
“所以你们俩人的关系……是互相要挟,彼此威慑么?”
易吞鲸默然。
展昭继续道:“易止水确实是犯人,不过充其量就是从犯,他是你真正的左膀右臂,心腹门人,所以你的许多事情没有瞒着他,也让他无形中暴露出破绽。”
“而他依旧对你忠心耿耿,事后一言不发,就想要将罪责全部承担下来,你心知肚明,这才迫不及待地带他上京认罪。”
“尤其是刚刚,听到段天威已经授首,你如释重负,以为只要把我们糊弄住,一切就都过去了吧?”
易吞鲸继续沉默,只是眉宇间终究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展昭看了看他,最后道:“易庄主,你任藏剑山庄的庄主,有多久了?”
易吞鲸身躯一震,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已然变得沙哑:“二十一年了。”
“昔日藏剑山庄风雨飘摇,外有强敌环伺,内有阋墙之危,是你力挽狂澜,稳定住局面,才有了今日之气象!”
展昭道:“然君以此兴,必以此亡,易庄主,如今又是你亲手,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