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到了引动的时候,也要有人亲身入宫。”
“这个人,就是以供奉身份入皇城的段天威。”
“也正因为这样,哪怕我们识破了段天威的身份,将其拿下,公主殿下依旧晕倒了,是因为陈灵枢所做的手脚开始发作!”
众人纷纷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所以背后指点段天威去藏剑山庄,向易吞鲸提出以‘天柱杖’交易的,就是陈灵枢,但易吞鲸并不知段天威背后还有人,再见到江南之地不稳,误以为那群人是段天威的手下……”
楚辞袖则琢磨着:“如此说来,停云小筑里,有人将陈灵枢的手下屠戮殆尽,这个人是在专门狙击陈灵枢的势力么?”
众人思索之际,庞令仪又瞥了一眼不远处。
杨思勖正端着一杯茶盏,靠在椅中,神态悠闲得如同晒太阳的老大爷,与舱内紧绷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心念微动,款步走了过去:“杨前辈这般通天能耐,小试牛刀便让段天威心防崩溃,知无不言,可惜如此关键的事情,却没能问出来啊……”
杨思勖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你这小丫头,好没道理,老夫我又不是专门审问犯人的狱卒胥吏,哪能事无巨细,桩桩问得清楚明白?”
庞令仪笑道:“前辈你可是天人境界的绝世人物,光耀一生,纵横无敌,在你手下,多是不想做的事情,而没有不能做的事情!审问区区一个段天威,套出他全部的秘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只可惜当时也是稍有疏忽,没想到此人背后还有一个十方神众的核心人物吧?”
杨思勖哼了一声:“莫要捧我,老夫可不吃这一套!”
他说着,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神情平静的展昭。
他不是不够专业,而是自有骄傲,自己又不是这小子的手下,审问段天威纯粹是为了出一口郁结于胸口的恶气,哪里会尽心尽力?
而当时展昭要求问的,是段天威的过往经历,杨思勖就把段天威折磨崩溃,让他对于过往经历知无不言,至于其余的秘密,你们没问不是么?
不过现在被庞令仪这么一说,杨思勖确实有些不得劲了。
想他堂堂前天人,都已经亲自出手,居然连段天威身后还有关键人物都没有察觉,实在失了颜面……
庞令仪观察完这位细微的反应,就知道刚刚那番话没白说,微笑离开。
然后视线一转,恰好落在虞灵儿和楚辞袖背后的剑柄上,也有些不得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