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水也上前查看,低声道:“周遭没有血迹,也没有断裂的兵器,村民或许只是匆匆离开,我们去另外几处村落看一看吧!”
接下来两人把陷空岛内外转了一遍,将原本分布在岛屿的十个村落都走了一遭。
白玉堂的步伐越来越快,程若水则细细观察周遭的环境。
无一例外,村落都荒了,所有渔民都消失,整座陷空岛成了空岛。
待得回到船上,两人来到展昭面前,将所见的一切仔细描述了一番,展昭听完后问道:“三大家族有过屠村的先例么?”
“这倒是没有。”
白玉堂缓缓摇头:“其实大家都清楚,东海十方岛的统治者就是三大姓,他们不是土皇帝,胜似土皇帝。鱼肉百姓的皇帝多的去了,但对自家治下的百姓直接动屠刀,彻底夷灭村的却是极少。毕竟东海的人最重要,把根刨了,谁来给他们捕鱼、种地、交租税?现在又不是唐末乱世……”
展昭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除了村落空了外,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白玉堂一时间有些茫然,他方才被愤怒和担忧冲昏了头,主要留意的是人员踪迹和破坏情况,并未特别关注其他细节。
程若水则马上回答:“有不少挖掘的痕迹,虽然事后被人用土回填,并做了一定掩饰,但新翻土壤的颜色、质地与周围原土有明显差异,而且回填得并不平整,仔细看便能发现,有些坑还不小,不像是寻常种树或埋物。”
展昭赞许地看了看这位弟子,再问道:“那陷空岛地处偏僻,但终归会与其他岛屿有联系,这些渔民一般往来的是哪座岛屿?”
白玉堂不假思索:“方壶岛!那是东海最为繁华的三座大岛之一,距离陷空岛最近,岛上有方壶城,陷空岛的鱼获多半都是运去那里贩卖,再换回米粮布匹等物。”
展昭道:“这方壶城的执掌人是谁?”
白玉堂恨恨地道:“就是吕家!”
“那就没错了。”
展昭了然:“从两年多前,吕家人应该就开始在陷空岛搜寻天柱杖的下落……”
段天威当年偷走天柱杖,一路往西逃,肯定是远离了步家的范围,根据另一根天柱杖的气息引导,就在这片附近。
吕家既然执掌方壶岛,而陷空岛距离方壶岛又不远,一旦天柱杖的气息波动出现,那吕家没有道理不来寻珍。
白玉堂明白了:“所以之前他们来岛上欺男霸女,不单单是耍横,是为了找寻奇珍的线索?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