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了?”
“是……”
吕大器又描述了一遍那个人的可怕,低声道:“十九曾叔祖和三爷爷认为,此人于我吕家而言,是又一位万绝尊者!”
“又一位万绝尊者!又一位万绝尊者!”
二伯父闻言出神片刻,叹息道:“中原人杰地灵,终究不是我东海可比啊!”
吕大器其实心中也颇有同感,甚至更加震撼。
他本以为自家一族三宗师,高手如云,海船如织,掌控方壶及周边海域,偌大的基业稳如泰山。
结果对方只来了一个人,轻描淡写间,就将方壶城搅得天翻地覆,逼得吕家到了要交出镇族之宝以求苟安的地步,这实在彻底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与骄傲。
但恰恰是这样,吕大器的心底不愿意接受,就更需要底气,沉声道:“二伯,我族祠堂之中,是不是藏有一个‘杀手锏’?”
二伯父的面色也如吕益良一样,瞬间变了:“这话是谁告诉你的?是谁让你来问的?”
吕大器顿了顿道:“正是父亲大人所言……”
二伯父脸色稍缓,语气却极为不悦:“三弟糊涂了,这件事在你还不是族长之前,是绝对不该跟你说的,若是稍有泄露,就会引来滔天大祸!”
“可……”
吕大器刚想讲述,既然如此,自己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吕大志,又是怎么知道杀手锏的呢?对方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二伯父已经抬起手:“不必多言!你随我来!取‘璇玑盘’!”
“是!”
吕大器只能应声,两人怀着沉重的心情,一同踏入主祠堂大殿。
在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前,三跪九叩,焚香祷告,禀明缘由,祈求先祖谅解。
随后,他们通过一系列繁复的手续,在祠堂最深处一间布满阵纹的密室中,取出了那件关乎吕家命脉的奇珍——璇玑盘!
那是一副由十数片泛着温润玉质光泽的弧形骨板拼接而成的奇特器物,形制类似护心镜,大小正好可以贴合在成年男子的胸膛正中。
骨板表面生长着好似星辰般的纹路,这些纹路绝对不是雕刻而成,如同活物般在骨板内部隐隐流转,散发着一种古朴苍茫的气息。
当它被取出时,整座密室甚至微微一亮,空气中也顿时弥漫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特殊波动,让人的气血都不可控制地奔腾起来。
所幸吕大器极为熟练,转瞬就压制住了奔流涌动的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