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绝对不会透露……你知道步虚声的事情吧?”
“当然知道!”
吕大器一怔:“难道说……”
二伯父颔首道:“当年步家就是吃了大亏,早早告知步虚声暗牢囚徒的秘密,结果那个小畜生为了自己,居然假意将囚徒放出……等到步家强者全力镇压暗牢里面那一位的时候,步虚声则从祠堂轻而易举带走了‘天柱杖’,不然的话,以他当年初入宗师的实力,是绝对办不到这一点!”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也觉得奇怪,以我三大家族对于祠堂的镇守,步虚声凭什么能将‘天柱杖’盗走……”
吕大器恍然大悟,脸上流露出深深的不齿与愤恨:“步虚声简直狼心狗肺到了极致,家族一心培养他,他居然干这等坑害全族的事情?”
二伯父闻言,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异之色,旋即安抚道:“你现在知道了这个隐秘,倒也不晚,你那个无用的弟弟,被敌人利用,必须解决!”
“二伯父说的对,他不再是我的兄弟了!”
吕大器斩钉截铁,同时也清楚,这个暗牢囚徒确实不能拿来对付天绝。
或者说,如果出这张杀手锏,就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杀人灭口,一定要把天绝围杀在方壶岛上,不然消息一旦外泄,绝对后患无穷。
可他还是想问:“那我族在必要的时候,能够控制那个犯人,为我等办事么?”
“不成!”
二伯父摇摇头,眉宇间也流露出一丝遗憾:“从步家之事就能看出,那个囚徒当时已经被困了几年,一身武功都被压制,可一旦脱困,就险些将步家给掀翻了,我们三大家族终究还是控制不了这三个人,不过自从步家出事后,看管这三位的就不止是我们了……”
二伯父说着,望向暗牢深处,语气里流露出深深的敬畏与忌惮:“还有一位‘狱卒’,如果有外人攻入暗牢,就会出手,那四个小老鼠就是被此人发现的。”
“哦!”
吕大器不免有些失望,照这么说来的话,自家并不能真的拥有这张杀手锏,只能作为一张最后的底牌。
可紧接着,吕大器又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立变:“不好!陷空岛的那些老鼠既然在方壶城,之前闹的那番动静恐怕瞒不过,千万不能让他们接触到天绝!”
……
忘忧阁中。
展昭看着面前这个虽然灰头土脸,但眉宇间依旧满是轩昂的年轻人,饶有兴致地道:“你说自己叫蒋平,此来是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