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比想象中还要顺利,总算把这个煞星给送走了,看来他也不想跟朝廷的人纠缠!”
当码头上看着朝廷的船队徐徐靠岸,又听到吕大器兴高采烈的禀告后,族长吕益良长长地舒一口气,对着身边的三位宗师道:“十九太叔公、三叔公、二哥,那人确定离开了,你们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接下来还要应付朝廷的人……”
“不必!”
十九太叔公沉着脸道:“那位万绝尊者的传人,我等尚且与其周旋多日,朝廷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另外两人也努力挺直腰背,咬牙切齿地给吕家撑门面。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天绝,朝廷船队抵达方壶,顶多是身为城主的吕益良出面迎接,武道宗师自恃身份,绝不可能等候在码头。
毕竟他们才是东海的霸主,对于朝廷表面上给予些尊重,糊弄糊弄就行了。
但现在吕家三位宗师齐齐重伤……
任谁被打伤了恢复,恢复了再打伤,如是再三,循环往复,都得元气大伤。
宗师再能续战,一时间都缓不过来。
恰恰是没了底气,吕家的三位宗师反倒齐齐露面,为了脸色不显得过于苍白,甚至敷了粉。
当然宗师气度犹存,全部出列,还是有几分架势的。
然而待得大批的船队驶入港口,公主所在的主船迟迟不动,仅仅是藏剑山庄的船只靠岸,庄主易吞鲸带着长老易止水走了下来。
吕大器之前已经提前上了官船,此时低声道:“父亲大人,那位昭宁公主极为骄纵,很不好接触!”
吕益良不以为意:“金枝玉叶都是有些脾气的,算不得什么,她又不是天绝,更不会在东海久留,忍一忍就过去了。”
吕大器一想,顿时心平气和起来。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跟蹂躏自家奇珍的天绝一比,这位公主殿下可显得太人畜无害了,骄纵些就骄纵些,完全不算什么嘛!
“看来吕家被折腾得挺惨,连武者的气性都消了大半,不愧是师哥!”
但吕家万万没想到,昭宁公主摆谱,是庞令仪特意吩咐的,此时她藏身于藏剑山庄一行中,平静着观察着这一幕,心里已经有了数。
她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摆了摆,不远处的程若水收到信号,带着白玉堂开始行动。
如果没有展昭那样出神入化的心灵修为,方壶城作为吕家经营数百年的老巢,其实是很不好潜入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