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或许就与这天绝有关……他与钱家不是没有较量,只是外人不知而已!你马上派人……不!你领两班‘天柱卫’,亲自去一趟蓬莱,探一探钱家的损失情况!”
族人不解:“家主,天绝气势汹汹,摆明是冲着八珍来的,我们为何要分出人手去帮钱家?”
步虚渊直接道:“如若真是冲着八珍,倒也罢了,反正‘天柱杖’已经遗失,‘藏神匣’他若是想要,予了便是,真人迟早会将之追回的!”
族人一怔。
对哦!
步家和另外两家不同,他们执掌的两件奇珍,一件失窃,一件用不了,再加上巡海典即将召开,八珍的归属权将重新分配,在这方面反倒有摆烂的资格。
反正不会再差了。
“就怕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步虚渊沉声道:“别忘了天绝是谁的弟子,他万一想要追查万绝尊者的下落,盯上了关押之人,又当如何?”
自从十多年前祠堂大乱,步家但凡嫡系子弟,都知晓族内关着一个可怕的囚徒,只是大多数族人,还不知那位囚徒的身份。
但作为步虚渊的心腹,这位族人却是清楚的,闻言勃然变色:“家主之意,天绝此来是为了劫狱?可牢狱之中关押那三位之事,乃是绝密!是谁走漏了风声,告知天绝的呢?”
步虚渊眼神幽深,如同不见底的寒潭,声音沉冷:“毋须想得那么多,只当他是为此而来,做最坏的打算,防备最坏的情况便是!”
身为步家的家主,执掌这东海巨族十数年,步虚渊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家族如今的处境。
步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不仅仅是“天柱杖”的遗失,“藏神匣”的废用,还有历代先祖埋下的坑。
暗牢里面那个就是最大的祸患,偏偏杀也不是,放更不可能。
只能这般眼睁睁看着整个家族坐在火山口上,随时可能砰的一下,灰飞烟灭……
步虚渊唯有如履薄冰,尽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你持我信物,速速去钱家,拜见钱思崖,告诉他天绝的真正用意,点明此人极可能意在劫狱,再将‘黄泉津’带上,让他给暗牢里面的犯人服下!”
族人道:“‘黄泉津’?”
步虚渊解释:“这是扶桑秘传的奇毒,取自彼国传说中分隔阴阳的‘黄泉比良坂’,中毒者五感断绝,眼不能视,耳不能闻,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神不能思,宛若魂魄离体,只余一具空壳,阴毒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