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报怨,救他们脱困不成?我想要知道的,唯有断魂崖一战的真相!”
步虚渊低声道:“可我们确实不知昔日断魂崖的真相,那是宋辽边境的决战,当时我东海之人并未过去……”
展昭道:“你们不清楚,关押在牢内的四剑客难道不清楚么?”
步虚渊苦笑:“不瞒尊者,关押在我步家的是‘飞剑客’易风,这位脾气可是大得很,对我等从未有过一个好脸色,岂会跟我们透露当年决战的秘密?”
展昭面露不耐之色:“那你们现在就派人去问,就说万绝的弟子来了,难道这飞剑客还不开口?”
“不成啊!”
步虚渊继续苦笑:“‘十方神众’派来了一个守狱人,名叫封无眠,号‘血剑奴’,直接住在牢中,死死盯着这位‘飞剑客’,连其饭食都是由封无眠负责……”
展昭听完这位守狱人的来历描述后,顿时皱起眉头,视线如冷电般横掠过去:“你莫不是在诓我?这样一个习练八大禁法的凶人,居然十数年如一日地待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面,看守一位犯人?”
“唔!”
步虚渊只觉得对方目中好似骤然涌出一道无形剑气,绕着自己通体飞速一转,脖颈处顿时传来一阵刺骨冰凉,仿佛头颅随时就要落下的错觉。
‘此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五老绝不是对手!想要保住家族,只有屈服!’
步虚渊浑身发抖,声音都难免变了调:“尊者!尊者!我都已经说了那么多关乎东海根基的隐秘之事了,何须……何须在这等事情上撒谎啊!那守狱人真的就是‘血剑奴’封无眠!千真万确!”
展昭也觉得对方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自己,但依旧觉得古怪:“这个封无眠与藏剑山庄有仇,‘十方神众’派他来看管易风,不怕他下手折磨囚犯,甚至害了易风的性命么?”
那可是虞灵儿的父亲,如果酒道人不在四剑客之中,那就是四剑客里面与自己关系最近之人!
步虚渊也觉得会折磨,所以之前才想到要下剧毒黄泉津,现在则干声道:“封无眠应该是有分寸的……”
展昭无语:“修炼八大禁法的武者,都是偏激残暴之辈,会有分寸?”
辽国的乌木台也没想到把犯人折磨死,可下手多了,还是会致人死亡,道理是相通的。
“关键的问题在于,‘十方神众’既然派出了三位守狱人,为什么要将与藏剑山庄有仇的封无眠,安排到关押易风的牢里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