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缚僧称护法,步家囚佛谓清修。”
“才出江南仁义地,又入东海虎狼囚。”
戒言端坐于茅草上,悠悠感叹。
他最近可太倒霉了,先是被藏剑山庄拿了,后来又送上东海的船只,下船后几经辗转,就关入了这座暗无天日的地牢。
怎么又有些当年被新五大派暗算时的感觉?
“果然!”
“是贫僧又刺痛到那些贼人的痛处了!”
“每每接近真相之时,便是受难之时啊!”
戒言觉得,自己老是被针对,肯定不是因为嘴上不饶人,而是无意间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由此调查下去,保证能挖掘出触目惊心的真相。
只可惜这次孤悬海外,颇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感。
总不能再指望戒色师弟来救吧?
虽然听说他在辽国威风凛凛,做下了好大的事情来!
“不成!不成!得靠贫僧自己!”
戒言再度运气冲击了一下封闭的窍穴,依旧失效后,终于朝后一趟,双手背在脑袋后面,闭上眼睛。
睡觉去也。
他确实睡了过去,与其在黑暗中空耗精神,徒增焦躁,不如养精蓄锐,以待时机。
这一觉竟睡得意外香甜,仿佛卸下了所有枷锁与防备,醒来时,戒言甚至觉得身轻体健,神清气爽。
他下意识地依照习惯,再度运功冲穴。
这本是无望中的例行尝试,只为维持经脉活性。
谁知,这一回真气竟毫无滞涩地流转开来,瞬间贯通了那几处原本被巧妙手法封住的要穴!
周天循环圆满,先天气海再度充盈鼓荡,久违的力量感回到了四肢百骸。
“嗯?”
戒言猛然一怔。
不喜反惊。
这绝非自然松动,更不是自己苦功所致。
他立刻弹身而起,目光如电,在昏暗的牢狱内细细搜寻起来。
墙壁、地面、墙角……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
很快,在靠近牢门栅栏下方的石板缝隙处,他发现了一点几不可察的淡灰色残迹,凑近轻嗅,有极淡的异香残留。
“果然!是有人在帮我!”
戒言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暗牢监管十分严密,在这样的处境下,依旧有人潜入其中,助他解穴,还未表明身份?
是敌?是友?目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