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做出退让。
但除此之外,对于凶剑的喂养,就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步虚渊已经不敢再听了,戒言则在转身的刹那,还是找到机会,深深地凝视了一下狱中的囚犯。
那个犯人胡子邋遢,不修边幅,眉宇间却依旧透出一股洒脱不羁之感。
‘这个人……莫非是……’
戒言心头惊疑不定,待得回到自己的牢狱,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这位步家族长。
步虚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大师,我们此前有些误会……”
戒言呵了一声:“前倨后恭何太急,俯仰须臾总堪笑!”
步虚渊笑容消失了,恶狠狠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走!随我去见你们大相国寺的死敌,万绝宫的传人天绝尊者,有能耐你到了那位面前,嘴也这么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