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自己的剑力吸收了进去!
那门扉上的裂纹,不是崩溃的征兆,更像是适应过程中产生的必然痕迹。
每一道裂纹的延伸,都伴随着剑门内部结构的微妙调整与重组;
每一次震颤,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剑理在激烈碰撞后,产生的共鸣与融合。
“拿我的剑作为养分?”
柳生一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透出几分不可思议。
“为何不可呢?”
展昭立于剑门之下,面色平静,唯有双眸深处,似有无数剑理生灭的光影流转。
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剑门的震颤传来:“你的‘理之斩’,是强加己‘理’于外物,而我的‘剑门’,是‘万法归宗,理自在我’!你改得了外部的万千之理,却改不了我心中的万理之源!”
叙说的同时,他的身形不仅稳住,双脚重新稳稳地立在海面之上,剑门的裂纹也骤然停止蔓延。
那些闪烁明灭的剑痕纹路,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轨迹重新排列组合。
一股更加宏大包容,仿佛能承载一切法理的意韵,自剑门之中沛然涌出!
“好!好!好!”
“阁下是我生平所见,第二强大的剑客,足够资格上岛!”
柳生一剑连叹三声,身形不进反退,向后飘退,拉开距离。
他持剑而立,胸口微微起伏,眼中有着挫败的震撼,却也有一股豁然开朗的明悟。
原来剑道的巅峰,不止是“以理压人”,更可以是“以理容理,万法归宗”。
“确该如此!确该如此!”
一念至此,柳生一剑周身那原本凌厉无匹,仿佛要斩断一切的无敌气势,竟也随之发生了微妙变化。
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锋锐,多了几分海纳百川的沉凝。
八岐剑上流转的八色光纹,都更加圆融和谐。
“此人确实了不得!”
“若是中原大宗师,我倒是能与之把酒言欢,切磋剑法,共同精进……”
“可惜是小鬼子,扶桑武林的领袖人物,那就愈发留你不得!”
事实证明,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等巅峰较量的感悟从来都是相互的。
目睹这一幕,展昭虽在方才的交锋中小胜了一招,却没有丝毫松懈,反倒是眸中神光暴涨,左手亦并指如剑,朝着那刚刚稳定,却仍显虚浮的宏大剑门,凌空虚点!
“凝!”
一声清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