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融入了自身所学,将其转为《八岐剑典》。”
展昭淡淡地道:“不过核心并未改变,因而白玉楼还是将其视作一门。”
柳生一剑不欲在此事上争辩:“便是如此,殷前辈与此事何干?”
展昭道:“‘天剑客’是什么时候传给你这门剑法的?是不是在近二十年间?”
柳生一剑皱起眉头:“是又如何?”
“这就奇怪了!”
展昭道:“阁下哪怕对于中原再不了解,也应该知道天心飞仙四剑客齐名吧,那你可知,另外的三位剑客,这二十年间,一直被关在东海三大家族的暗牢之中?”
“什么!”
柳生一剑十分惊愕:“竟有此事?”
这就是最大的矛盾。
“心剑客”顾梦来、“飞剑客”易风、“仙剑客”云清霄被关在东海。
结果“天剑客”殷无邪远去扶桑,将《八极剑典》传给柳生一剑,造就出这一位大宗师来?
这乍一听起来,完全说不通。
如果殷无邪想要避难,远走扶桑,那不该传授给柳生一剑这门绝世剑法,更不该放柳生一剑来到东海,不然仇人岂不是会由此追寻到踪迹?
而且白玉楼既然记录了,那就说明殷无邪的轨迹是很清晰的,瞒不过有心人。
可如果殷无邪不是避难,那在三位至交好友身陷囹圄之际,他又为何在扶桑做这件事呢?
结合柳生一剑如今来到东海,似乎只有一个原因。
展昭道:“阁下祖辈既是玄览氏,是否因为这个身份,‘天剑客’才特意将这门剑法传授,并且促使令尊让你带着信物回归东海?”
柳生一剑反应也极快:“你的意思是,我回东海,还与那三位剑客的囚禁有关?”
“这难道不是最合理的推测么?”
展昭凝视着他:“阁下剑道天赋固然卓绝,但若无上乘绝学指引,仅凭自身摸索,恐怕难以在今日便登临大宗师之境吧?”
柳生一剑深吸一口气,倒也坦然道:“不错!扶桑武道远不及中原完备,武者踏入宗师境后,往往只能自行参悟前路,若无殷前辈点拨指引,我如今或可入三境,但绝无眼下这般武学修为!”
展昭道:“既如此,若‘天剑客’出面,要你出手相助救人,你会应下么?”
柳生一剑道:“为了昔日教导之恩,自当竭尽所能。”
殷无邪本身是大宗师,柳生一剑又是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