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无数道残影已在洞窟中央疯狂交错碰撞。
夙瑶真人黑袍翻卷,掌指间冰霜凝结如刃。
展昭手中千罪龙脊节节铮鸣,剑光如暴雨泼洒。
两人交手快得肉眼难辨,只见寒流与金属风暴疯狂绞杀,所过之处岩壁崩裂,冰屑四溅,整座归墟岛都似乎要震颤起来。
轰隆!
十数息不到,就从地面战至半空,又朝着冰棺破开的那处巨坑坠落下去。
坑底幽深,寒气更盛,却成了两者更肆无忌惮的战场。
千罪分化重组,时而如万剑突刺,时而化剑网绞杀;
夙瑶真人则举手投足皆引动寒潮,冰锥、霜刃、冻气喷薄如龙。
“痛快!痛快!”
整个过程中,展昭无疑落于下风。
天人之威,终究不是宗师境能够抗衡,他虎口崩裂,嘴角溢血,先天罡气被寒流侵蚀得滞涩不堪,然而眼神却越来越亮,透出一种极度亢奋的战意。
蕴灵之路,正是要和天人多多交锋!
杨思勖的天心印记只能燃烧一次,不甚过瘾。
现在又有一尊天人出世,自当倾尽全力,战意如沸,剑啸如狂。
别说柳生一剑傻了,刘芷音都有些傻了。
天哥这是能与昔日的万绝尊者交锋了?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还不至于。
当展昭的先天罡气第三次与夙瑶真人的天人结界猛烈碰撞,应声碎裂之际,率先显出不耐之色的,是这位自冰棺中苏醒的天人。
她遍布血丝的眼球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展昭,瞳孔深处那圈奇特的光晕猛然扩张,仿佛一轮冰冷的太阳在眸中燃烧。
光晕所及,周遭的空气一荡,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
展昭只觉得眼前一花。
周遭景象瞬间褪色重组。
不再是幽暗寒冷的洞窟地坑,而是——
午后,客栈外,柴垛旁。
一个老道人倚着柴垛,一身半旧不新的道袍沾着泥点,头发蓬乱,抱着豁口的黄皮葫芦,满身酒气。
“为什么给我酒?你婶娘知道了,要打手心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给你了。”
“哈哈哈,谢谢你的酒,下次若再见,我教你点好玩的!”
……
“你为什么不收我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