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函:“真人,适才有人暗中递来此信,传信者言,事关天柱杖!”
“拿来我看。”
夙瑶真人展开后,目光扫过,先是沉默,继而怒极反笑,声音却淡得听不出情绪:“殷无邪给我下战书了。”
说着,把信递了过来。
展昭接过,只见纸上笔迹峻峭,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霸气——
“恭启夙瑶真人:
闻八珍巡海典将启,此乃东海三十年一度之盛事,亦为天门之大事。
谨此致贺。
然盛会既开,东海英杰皆可与会,则有二人,不应被忽略。
星痕。
云渺。
想必真人亦记此二名,昔日门下童子,今漂泊在外,然其名仍系琼华旧脉。
盛会广纳贤才,彼二人既有渊源,亦当有与会之机。
天柱杖,今已在我处。
无论此二人能否于典中获珍,此杖皆将奉上,以成全八珍归一之局。
另,顺问东君安好,并代向其师致意。
殷无邪谨书。”
看完战书,展昭眉头也不禁微微一扬,开口问道:“真人意下如何?”
夙瑶真人道:“殷无邪肯定已经知晓,三剑客为我等救出,早早识破了此人的庐山真面目,又有你这位能够威胁到他的东君在,故而才会以天柱杖为要挟,以我座下的两名叛徒为衅,这是黔驴技穷了!”
展昭道:“那我们拒绝他?”
“不!”
夙瑶真人终于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恨意:“此人既要自投罗网,岂能不遂了他的愿?答应便是,我倒要看看,我那两位童子,投靠了他后能有什么成就!”
钱家传话。
再过半晌。
自远方的海面尽头,两艘轻舟如箭般破浪而来,转瞬已近。
舟上之人,正是两位女冠,眉目清冷,眸中含霜,青袍玉簪,身姿挺拔。
说是童子,实是昔年称呼,如今两人皆已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后负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隐有寒芒流转。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们周身气息,渊渟岳峙,意与神合,分明是开辟了先天气海的超一流强者气象,走的亦是纯正的中原武道之路。
毕竟正经武者谁走奇珍路线啊!
高台之上,夙瑶真人负手立于边缘,海风卷起她深紫近黑的袍角,凝如实质的目光穿透喧嚣与浪涛,直直刺在那两道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