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没有叫黄腊梅的客人。”
“不可能!”赵连川眉头一皱,下意识拔高嗓门。
周围有路过的客人朝他投来目光。
他嘴唇动了动,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嗓道:“你们应该弄错了,她是京市工业部过来出公差的公职人员,一直住的你们宾馆。”
赵连川这样一说,工作人员就立马想起来了:“哦,你说的是那位黄女士啊!”
赵连川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对,就是她,你们快帮我把她叫出来吧!”
前台摇头:“她已经走了。”
“什么?”赵连川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绷着脸反驳:“不可能,我昨天还见过她!”
前台好心解释:“她昨天下午退房离开的,她走的时候,同伴们还替她拎着行李呢。”
说完,前台见赵连川的脸色黑得吓人。
眨了眨眼,小声问道:“她是不是欠你们书馆很多钱?”
“昨天她离开的时候,我还听到她有个同伴还在劝她,说她回去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猜,她在港市应该犯了不少事,所以才会被内地那边突然叫回去!”
赵连川此刻已经压根听不见前台在那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了。
他回想起许语嫣在茶室说的那番玩笑话,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黄腊梅跟自己勾结的事情败露,她被京市给召了回去。
而她昨天之所以硬缠着自己,要拿一半的钱。
也压根不是像她说的那样,怕自己白忙活一场,要提前拿点好处。
而是她算准了,只要她一回京市,自己就拿她没办法,所以故意在自己这捞一笔钱跑路!
赵连川气得脑袋嗡嗡作响,转过身同手同脚的离开宾馆。
中途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拖着装满菜筐的烂板车从他跟前路过。
赵连川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抬脚朝板车上猛的一踹,老汉猝不及防。
“哎哟”一声,连人带板车一起翻到在地。
菜筐掉落在地,滚出去老远,菜叶掉了一地。
周围的路人发出惊呼,纷纷朝赵连川投来责怪和恐惧的眼神。
“看什么看!”赵连川黑着脸瞪了那些人一眼,抬脚就要离开。
摔倒在地的老汉赶忙爬起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扯着嗓子嚷嚷:“不准走,你赔我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