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么多天,月娥姐也没个消息。”
“跑货的柴油钱、路上开销、手下伙计的工钱,全都是我们自己先垫着”
那个司机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最后满脸无奈道:“白老板,我们也知道,港市那些娱记们为了博眼球,什么都说得出来,嘴里没一句真话。”
“但万一呢?”
“这货我们是真不敢再送再拉了,万一月娥姐真出点什么事我们也要糊口啊!”
白飞鸿听完这话,视线在周围那些人脸上扫了一圈。
被他扫过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白飞鸿便立马明白,这些人也都是这样想的。
他撇了撇嘴,抬起头,朗声道:“港媒说陈月娥跑了,纯属是胡说八道!”
“我昨晚才跟她见过面,她好着呢。”
“这些天没露面,也是因为手头太忙,没空出来。”
面前那些司机们听到这话,半信半疑:“不管再忙,外面都闹成这样了,也不可能连露面的时间都没有吧!”
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
看向白飞鸿的眼神越发怀疑。
白飞鸿见状,干脆使出杀手锏。
他反问:“有什么不可能的?”
“但凡是跟着陈月娥的老人,应该都知道她这人忙起来,不管不顾。”
“你们要真不放心,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但凡陈月娥真出了什么幺蛾子,我来兜底。”
“公司欠你们的账、该结的工钱,一分不少,我来垫付!”
“白老板,你说话算话?”那个寸头司机声音里带着试探。
白飞鸿瞥了他一眼,反问:“我白飞鸿好歹也算是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至于为了这点事骗你们?”
“行,只要有白老板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寸头司机松了口气。
转过头,朝着身后一众司机扬声喝道:“兄弟们,咱们该干嘛干嘛,开工!”
原本聚集在码头上的那群人,一窝蜂散开。
司机们双手拽着栏杆,爬回驾驶室。
紧接着码头上传来一阵发动机点燃的声音,原本堵得水泄不通的码头,开始慢慢挪动起来。
李天良刚才在码头上跟这群司机好说歹说。
口水都快说干了,也没能把这群司机给劝动,反而差点挨了打。
他没办法,只能去十多里外的士多店打电话,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