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开,自己就再无掣肘。
那一刻,便是自己宰了这个小杂种的时候。
沈牧心头不由一沉,暗骂自己大意。
「幻影斩月!」
沈牧再次擡手一刀斩向沈宏,攻势愈发凌厉,不给沈宏任何找外物击倒另一把长刀。
沈宏继续避让,同时在试图寻找可乘之机。
可惜周遭已经空无一物,根本无法再故技重施。
不过他马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侧身避开沈牧一刀的同时,右手深入怀中取出一粒碎银,屈指一弹掷向客厅。
「哼。」
然而那块碎银还未飞出多远,沈牧冷哼一声。
「锵!」
他手中绣月拧转,中途将那块碎银拍飞出去。
沈宏见状,面色不禁有些铁难看。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双方就会攻守易型!
「二叔,你觉得同一个错误,我还会犯第二次吗?」
沈牧冷笑一声,手中绣月突然裹挟一轮半圆残月,出刀速度骤然暴增数倍。
到了此刻,沈牧终于是展露出真正的獠牙,动用熟练度达到小成的破军刀法,直奔沈宏脖颈斩去。
「马革裹尸!」
「不好。」
看着这快若奔雷一刀,沈宏面色剧变,浑身汗毛在此刻都竖起。
在生死危机下,沈宏身形强行后仰,避开对方这一刀划破咽喉,但还是被沈牧顺势一刀划中胸膛。
「刺啦。」
沈宏胸前衣袍碎裂,被划出一道长达五寸的刀口,皮开肉绽的同时,鲜血瞬间爆涌而出,染红他身前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