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躬身,便快步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王茂目露沉吟之色,再次折返客厅,查看三具尸体身上的伤口。
「刘仵作还没有过来吗?」
王茂语气暗含不耐之色,不由问道。
一名捕快上前,恭声道:「大人,已经差人去请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王茂闻言,没再多说什么,目光却是不由看向客厅里那块滚石。
「大人,刚刚汪鹏所说隔壁传来震动,想必就是这块滚石造成。」
康泽推测道:「估计是沈宏在和凶手战斗时,动用了这块滚石作为武器
」
就在这时,一名捕快领着一名老头走进院子。
「刘仵作,您老可算是来了,大家伙都在等你呢。」
看到老头,王茂不由说道。
老头此时上气不接下气,闻言翻了个白眼,不满道:「王捕头,老朽这一把老骨头,真经不起折腾了啊。」
「你就不能叫人去请李仵作吗?」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未曾习武,哪能像你们一样,一天天精力充沛的像头牛一样?」
王茂嘴角一掀,轻笑道:「刘老,您消消气,但凡死者是其他人,我都不会请您老出马。」
「实在是死者身份特殊,才不得不请您老过来查验伤势,避免错判案情啊。」
「身份特殊?」
刘仵作闻言,心头不由一动,看向三具尸体。
「这是?」
刘仵作老脸一变,失声道:「他是沈宏?」
「不错。」
王茂点点头,叹道:「真是没想到,白天还好好的,晚上他就已经惨死在自己家中。」
「同为衙门中人,此案必须得差个水落石出,否则如何给沈宏一个交代,如何给衙门一个交代?」
刘仵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面色凝重的上前,仔细检查三具尸体的伤势。
「沈宏的妻儿,都是被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是一个擅于用刀的家伙,手上有勒痕,生前应该是被绳索绑住————」
「沈宏前胸后背各中一刀,不过都尚未致命,真正将他一刀毙命的,是这从后背贯穿前胸的一刀。」
「不仅一刀刺穿沈宏胸腹,还特意拧转刀刃扩大战果,这一刀极其凌厉致命,明显是存了必杀之念。」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刘仵作便将三名死者的伤势查验完毕,并快速给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