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
众人闻言,倒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毕竟对于在场的大部分人来说,一万两银子并不是一笔小数目,既然柴颂坚持要给,他们自认拿得也问心无愧。
一行人回到云龙县后,便在柴颂的吩咐下,各自归家休息。
沈牧则是朝着柴帮总部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因为被沈牧救了一命,孔明渊却是跟了上来。
「沈老弟,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得罪了元桑堂的香主秦明淮?」
确认周遭无人后,孔明渊不由问道。
「哦?」
沈牧眉头微蹙,不解道:「香主秦明淮?那倒是没有,孔大哥何出此言?」
「沈老弟,恐怕你还不知道,今晚这场剿匪行动,本来就没打算叫你的。」
孔明渊幽幽的说道:「但是秦明淮在聚义堂提了一嘴,徐灿才特意去叫上了你,我当时就在任香主后面,恰好听到了此事
」
沈牧闻言,心头一动,问道:「莫非秦明淮是秦御的爹?」
「不错。」
孔明渊点点头,好奇问道:「你莫非是得罪了秦御?」
沈牧苦笑一声,说道:「就在今天,我和秦御一同升任坊主,我俩都中意元锦房的坊主职务。」
「堂主便表示,既然两人都想要元锦房的坊主职务,按照柴帮历来的规矩,便需要进行一场比试,赢的人得到这份职务。」
「秦御并未选择和我比试,而是将元锦房坊主的职务让给了我。」
孔明渊恍然道:「那我大概是明白了,恐怕是挑选元锦房坊主这份职务,是秦明淮早就给秦御定下的差事,只是没想到你横插一脚,抢了他儿子这份职务,这才故意在聚英堂给你穿小鞋。」
听完孔明渊的分析,沈牧目光顿时变得幽深了起来。
如果不是孔明渊的提醒,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之所以会参与今晚这场剿灭金蛇寨的行动,竟然是秦明淮在暗中使绊子。
若是不出所料的话,秦御之所以想要元锦房坊主的职务,是想借此职务,来避免今晚的剿匪行动。」
因为我占据了元锦房坊主的职务,才让秦明淮怀恨在心
沈牧面色有些晦涩。
他没想过因为挑选职务一事,竟然也会不小心得罪了秦御父子二人。
「沈老弟,这段时间你可得小心,或者想办法给秦香主赔个不是吧。」
孔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