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薛泰鸿摇头道:“如果你得到逆魔秘典后,不帮我出城怎么办?”
沈牧冷笑着反问道:“那若是我帮你出城后,你拍拍屁股走人怎么办?”
就算对方发誓,沈牧也不会这么做的。
等出了城,自己不过开脉修为,又怎么可能是七品魔修的对手?
只有秘法提前到手,他才会出手助他出城!
“我可以给你上半篇。”
薛泰鸿沉声道:“在你帮我出城后,再给你下半篇。”
“哼,那阁下还是另找他人吧。”
沈牧懒得再和他啰嗦,当即就往房门口走。
给半篇和没给又有什么区别?
就如他所问的,若是对方出城后不给下半篇,又能拿他怎么办?
反倒是他刚施展完凤舞,正是元气亏空之际,对方若是趁此机会暴起,后果将不堪设想。
对方昨晚才拿自己当了枪使,现在不拿出诚意,沈牧怎么可能出手相助。
他的死活、遭遇与自己何干?
与其双方互相戒备、算计,那还不如一拍两散。
看着沈牧转身离开,薛泰鸿面色阴晴不定。
直到沈牧手放在门上,准备推门而出时,薛泰鸿终于是松了口。
“好,逆魔秘典我可以交给你!”
薛泰鸿沉声道:“希望阁下也能说到做到,助我出城!”
“这个请你放心!”
沈牧淡淡道:“在下自认有口皆碑,绝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薛泰鸿闻言面皮不禁抽了抽,谁卖西瓜,不说自己瓜是甜的?
“给你!”
薛泰鸿从厢房的床底取出一块兽皮,将其扔给了沈牧。
“逆魔秘典。”
沈牧接过兽皮,看着兽皮上的几个醒目大字,心头不禁感慨万千。
正是因为这本武魔同体的秘法,让多少势力在为它角逐,现在却因这样的方式落到了自己手中。“这秘法你没有动手脚吧?”
沈牧犹疑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哼。”
薛泰鸿冷哼一声,淡淡道:“阁下请放心,薛某不是那种下作之人。”
沈牧仔细检查了一下兽皮,确认其上并没有字迹被篡改的痕迹后,方才说道:“那好,今晚凌晨,我会过来一趟,到时候会带你出城。”说罢,沈牧将兽皮收入储物戒,转身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