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没有回话,路明非从电话里听到了哐当的重响,有什么数百斤的重物把沙发坐垮了。
路明非不解:“什么声音?你那边在玩相扑吗朋友,听声音你一打五?”
“是我和楚子航正接待的客人和她的闺蜜团。”恺撒语气幽幽。
“……那确实是你的处境更惨一点。”
“这倒还好,我应付任何女人都游刃有余,我的臂弯可以保护我的贞操的同时让她们倚靠。”
“呵呵,我好崇拜你哦意大利承重墙先生。”
路明非说完两句安慰的话就挂断了电话,刚刚挂断,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这次打电话的人连备注都没有,可路明非还是边飙车边接通了,大抵他现在是孤独的,需要朋友们接连凑过来说烂话。
东京的这场无边无际的暴雨实在是太扰民了,路明非开启了自己的禁域……或者说王域,展开的王域将雨水排出了他的身侧,漆黑的风流环绕,此刻他久违的有了点干爽的快感。
开着王域破风开摩托,不知道是不是王域最丢人的玩法。
等了十几秒电话那头还是一句人声都没有,就响了一句熟悉的猫叫。
“她问你他么在哪里?”电话那头的老头没好气地翻译,路明非这才反应过来给他打电话的人是绘梨衣,绘梨衣开口说话就会有人死去,所以她一般开不了口。
那不情不愿的翻译官是上杉越,从翻译内容来看,他明显把强烈的个人情绪带进了工作。
上杉越磨着牙:“她说她特么不懂得怎么喂这只肥猫!”
“我也不太懂啊,它那么肥随便喂它点罐头就行吧。”路明非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小鸟游”这只猫,他差点把这只肥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打王将之前就随手一丢。
上杉越几乎要把牙咬碎了:“她说她特么想你了,她说她想去找你。”
“我没什么事情,别来找我,很快我就回——”路明非安慰的谎话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他不想对绘梨衣说那种谎话,他不会回去的,打赢打输都不会。
打赢离开副本,打输重开一把的话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有点疲惫了。
赢一把又一把,变得越来越天下无双,可那该死的孤独感原来自始至终都没有远去,只是一直被幻影般的美梦压制着。
一旦他疲惫松懈,那真实和虚幻的割裂感就疼得他呲牙。
其实还不如接受路鸣泽的四分之一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