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光的血池映照下,给人一种莫名阴森的感觉。
「总、总长……」
刘莹看了江晚照凌乱的发丝一眼,低下头结结巴巴的开口:「该、该喝、喝药了……」
她完全没想到地下室竟然藏着这么一座大阵、这么一座血池。
总长要做什么?
通过邪修之法来治疗每况愈下的身体吗?
刘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总长要是成了邪修,自己……
呃,总长都是邪修了,自己这个当了二十年的秘书在外人眼里肯定也不算个好人了啊。
念及此处,刘莹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现在死在总长手里和跟在总长身边当反派……一目了然的选项啊。
更何况,总长未必当反派啊!
「刘莹,你知道今天几号了吗?」
听着江晚照压抑着喜悦的声音,回过神的刘莹连忙回道:「今天是七月二十。」
「是啊,今天是七月二十,已经……」
江晚照的声音渐低,还在等着下文的刘莹下一秒就见江晚照用力拍了拍轮椅的扶手:「已经不是七月十九了啊!」
「第一百个七月十九已经过去了,过去一小时二十七分了,结果呢?」
「他本该回来了,他本该在昨天就回来了,可是我没等到,更没有看到!我现在……很难过!」
说着说着,江晚照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脸上病态的红晕更甚,表情呈现出难以接受的焦灼和愤怒。
她快步走到刘莹的面前:「整整一百年,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结果我没有等到他回来,你说这像话吗?」
刘莹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此刻的总长让她莫名感到害怕。
当然,并不震惊江晚照从轮椅上站起来,毕竟身体虚弱归虚弱,并不是真的残疾。
至于说七月十九……
这不是大灾变发生的日子么?
哦,对总长来说,这不仅是大灾变发生的日子,还是弟弟李行舟失踪一百年的『纪念日』。
总长竟然还相信他当初没有逃走?相信他会回来?
看着病态的江晚照,刘莹此刻才有些醒悟,总长不仅是身体情况每况愈下,就连心理也是如此。
那个李行舟,明明和总长是相依为命的关系,甚至可以说从孤儿院开始就是总长将他一手拉扯大的,结果呢?
那小子当初眼见总长病重却大难临头各自飞,能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