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换换,燕国铸币用的几乎都是陶范和石范,而且用完就毁,退一步说就算没毁,钱山这个状态,肯定也会压得粉碎,再退一步说,就算没碎,这个东西也并不怎么值钱,上拍也就是十几二十万的样子。”
我摇了摇头道:“没关系,赌输了我认,但赌赢了,程哥你别眼红就行……”
能这么坚定,自然是有道理的。
只不过,我不会告诉他。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钱墙南侧挖通,虽然没我估计的五米那么长,但也超过了四米,确实成钱山了。
不是平整的。
东侧矮,西侧高。
因为西侧土层非常瓷实,我估计是有比较大块的石头,或者土层中砂石料的整体含量比较多导致的。
搞到这一步就要先停了,得等小东西全部掏完,再集中火力对付这个大家伙。
这说起来似乎简单,实际干的时候却很慢。
就跟考古似的,几乎每一铲子都要特别注意,不然很容易铲碎东西,区别在于考古什么都要,我们只要好的不要坏的,只要值钱的不要不值钱的……
一天后,清晨。
“咳!咳咳……!咳!咳……喝——tui!!”
猛咳半分钟,我运足力气,可算吐出一口老痰,而后身子一软,一屁股跌坐进沙发里,齁儿喽齁儿喽的喘起了粗气。
程涛皱了皱眉道:“小萧,就你这状态,我看还是别下去了。”
不刨土没多累,所以昨天我们是从半夜一气干到下午,然后才休息,到今天自然也就变成了白天模式。
之所以会这么做,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协管队撤走了。
据张广才打探,好像是林西也不是什么地方又出了案件,都被调过去支援了。
但或许也正是因为连续作战,我感冒加剧了,起床后动不动就咳嗽。
“没——事儿!”
摆了下手,我喘息着说:“倒斗治百病……等我下了盗洞……保证……啥事儿都没有!”
“拉倒吧你!”
见我踉跄着想要起身,程涛一把把我按了回来:“行了,你就在家歇着吧,一会出去打一针、挂个吊水什么的,小薇跟我们下去,小陈,盗洞口今天就交给你了。”
窝操?!
我一愣。
抬头看了程涛两秒,我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说:“程哥,你俩都下去,不怕我把洞儿给你填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