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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村儿里的动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
眼见路边的人越聚越多,我立即说:“哥!你先别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你们把东西弄上来,然后直接装车!”
东西就是这几天出的货。
包括腰坑里的、殉葬棺里的,还有陪葬坑中的编钟编磬、宗室玉器以及一些酒食礼器之类的,这些基本也都是大货,放地面太危险,所以倒出来后一直都存在井下。
尽管出了事儿,但依然得说,程涛这种超长横井的操作就是牛逼!
别说普通村民,即便叔叔和正规军来了,一时半会也很难锁定,入口是在一百大几十米开外的张广才家!
“川子!那他俩……”
“听我的!!”
我低吼道:“别琢磨下去刨他俩!你刨不出来!”
“就算你能刨出来,姚师爷也得给埋回去!到最后难做的是咱们!是把头!”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快步跑到人群边缘。
时间只过去几分钟,空气中仍弥漫着浓重的刺鼻气味儿,不同的是来到近处后,我还闻见了一股烧纸壳的焦糊味道,有点儿像炮仗,又有点儿不像。
当时不太懂,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这就是土雷管爆炸后的味道。
其中返潮化肥味儿是硝酸氨,湿火柴梗味儿是硫磺,焦纸壳味儿是因为手搓的土雷管用料不纯,配比不精确,威力也就不太均匀,等到爆炸时,外头的包装纸壳如果太厚、烧不透,就会有这种气味儿。
扒瞅着往里看去,塌陷区域接近半个器物坑大小,两米多深。
有几个人已经跳到底步,踢腾火号的开始刨了。
干咽口唾沫,我左右一看,见几步开外的一个男人比较面善,便晃荡过去,拽了拽他袖子小声问:“大叔,刚才啥动静?放炮了?”
“嗯!”
他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坑底,扬了扬下巴就说:“汤们不修路么?说是刚才碰见大石偷了,撬不动,就上小炮儿炸一下啧……”
修路?
我一愣,忙朝坑里看去。
卧槽!
还真是!
刨土的人里,确实就有烧纸那天早晨,跟我说过话的修路大叔。
我又问:“那、那他们这是刨啥呢?”
“不知斗捏~”
“不知斗能刨出来啥捏~”
这人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