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博物馆了。
哎~
可惜!
尤其七鼎六簋和小方鼎,跟我没缘分了!
咚————
这时,邱志全勾起一只甬钟,轻轻敲出了一记钟鸣。
待到声音散尽,他缓缓睁开眼睛,望向瘦头陀道:“黎老板,匀给我呗?”
瘦头陀思索片刻,直奔中山铜虎和错金酒器。
他没说话,只是上手轻轻摸了摸。
这意思很明显:编钟可以给你,但这九件东西,你就不要跟我抢了。
邱志全皱眉考虑片刻,冲我道:“老弟,说个价!”
我脸色有些不好。
他妈的!
怎么才几句话的功夫,这俩人就特么抱团儿了?我还指望着他们竞价呢!
盘算几秒,我深吸口气,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二!”
噗嗤——
邱志全直接一笑:“老弟,上大拍才有可能到这个价儿,你实在点儿,从新说!”
编钟这个东西,价格跨度非常大。
因为它的数量不同,级别就不同,做工和音色也会有差异。
按当年的行情,如果单套不超过十二件,汉代的大概十多万就能拿下来,战国的要三十左右,春秋的一百上下,至于西周的,那不太清楚,没听说什么人卖过。
如果介于十二件到十六件之间,上述标准翻一番,达到二十四件,就再翻一番。
我们这套的数量比较奇特。
甬钟、纽钟各九件,合计十八件,另有编磬十件。
这个数量超过了卿级,但没有达到诸侯级,属于相对罕见的中型组合,因此我的心里价位,是三百五。
搓了搓下巴,我走过去拍拍编钟就说:“邱老板,你也是识货的人,东西好坏、级别高低什么的,我就不多说了,同样的玩意,除非你去河南、陕西、长沙,不然说不定,这辈子也就是再收这一次!”
故意提到河南,我算是在戳他的肺管子。
他为什么去山东?
就是因为老大跑了,他在河南混不下去了。
而山东地区虽然也有东周战汉的大坑,但总归还是不如上面那三个地方,市场上的主流品类,大体上是以瓷器为主。
注意,这里我说的市场不是整个古玩市场,而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市场。
邱志全想了几秒,扣住我肩膀说:“兄弟,这趟你能想着邱哥,属实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