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化物,粗细程度是不一样的;等到了宋代,长度就变到三公分以下,麦秸也被完全取缔,变成了清一色的细麻料。”
捏起一撮土碾碎,她继续说:
“再有就是,看土色也能看出来,南北朝时期,地仗土大多是就地取材,使用地表原生黄土,很大程度上保持了土壤的原色,也就是这种浅黄色的;到隋唐时期,地仗土使用之前,要先筛除砂砾,好些还要用铁锅翻炒烘干,导致土块颜色发灰;而宋代以后,选料更加严格,会使用地下一到两米的深层黄土,色泽是偏向于纯黄的。”
“……”
看看小雅又看看李春泉,我身子不自觉逐渐后仰,懵逼了。
牛啊!
真不愧是三代传承的老派把头!
正经不正经的先不管,专业是特么真专业啊!
就一个地仗土而已,居然能叫他给研究的这么细致?!
这也太牛逼了点儿!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
截止到小雅开口之前,我还处于一种自我膨胀的状态。
因为我昨晚先认出了地仗土,而后又被把头夸奖,以至于我感觉,我也是个比较专业的小把头儿。
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啥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跟他李春泉一比,我特么简直是差得太远了。
另外,窥一斑而见全豹。
就冲他能把一个小小的地仗土,都给研究的这么通透,别的地方,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深深吸了口气,我走到李春泉身边,虚心请教道:“李爷,那您刚才说,这个点子不会是水泡墓,额……这又是怎么确定的呢?”
“呵呵…”李春泉微微一笑,朝前边一处土坎稍矮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上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