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墙底破墓!
接过铲子,我立即开始猛刨。
只要挖到耳室底部,从下方把地基结构破坏,自然就能一点点的拆上来。
这活儿听起来很是牛逼,实则一点儿难度没有。
仅仅两分钟不到,耳室地基就逐渐裸露出来,是五层错叠平铺、灰浆勾缝的青砖,再往下是大概二十公分厚的河卵石。
将卵石掏出来一部分,拔出匕首切进缝隙,轻轻一撬,原本紧实的墓砖,直接就被我弄松了。
很快。
一道宽五十、高一米的小门被拆了出来。
墙内就是西耳室,因此我们拆砖的过程中,逐渐就看到了陪葬品。
主要是车马器。
但不同于春秋战国,没有軎辖、辕首、当卢那一类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套木构彩绘的车马明器模型。
大概一米多长,五六十公分高,单辕双轮形制,辕前立有一只木马,车厢上的彩绘掉了,不过根据线条还是能大致看出来,画的是红色的帷幔。
这东西传承到现在,就变成了给逝者烧的那种纸扎小汽车了。
“窝操?这玩意不赖啊!”说着,南瓜笑呵呵伸手摸去。
咵嚓——
触及木马的一瞬间,整套模型直接垮了。
尤其是车轮、马腿一类的支撑部分,就跟返了潮的曲奇饼干似的,碎的相当彻底。
南瓜瞬间一愣,慌忙看向我说:“川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没使劲儿……”
噗嗤一声,我直接笑了。
看南瓜那表情就知道,他以为这个东西很值钱,弄坏了就等于损失一大笔。
所以很显然,根本不值钱。
而且就这个腐烂程度,即便是换考古队来,顶多也就是比我们多拍一张照片。
“艹!涨点出息,这玩意二百块钱都不值,你慌个毛!”
“哦,那你早说嘛,吓我一跳!”南瓜瞬间长出口气,立即就问我需不需要通风。
“当然要通风。”
说着,我抬手看了下时间,三点二十八分,便取出手台按住:“喂?郝润,没问题吧?”
间隔一秒,郝润的声音响起:“没,怎么了?”
“开锅了,你把井房的门打开固定好,让风灌进来,通通风!”
“嗯嗯,好。”
十分钟后,三个人各自冒了颗烟,我调亮头灯,取出手持测氧仪,率先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