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所以,今天我也给你个面子。”
“你,包括你的人,我秋毫不犯;货,咱们按行规见者有份儿,我要一半;至于钱,我不用你花钱买命,一个人五万,我们四个二十万,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炮哥,同意么?”
这么干不是我圣母,而是我不够牛逼。
另外我觉得,碰到这种能让山西郭某某都吃亏的选手,别说是我了,把头和姚师爷大概都得掂量掂量。
至于分货,这我跟把头学的。
分了货,就等于分摊了风险,就算他以后咽不下这口气,想暗中报复,也不会报警点我们。
然而我想多了。
后来我才知道,姚师爷或许需要掂量一下,但把头,他真是完全不怕啊……
王黑炮考虑的空档,其他几人逐渐转醒,弄清楚什么状况后,板房里立即响起此起彼伏叫嚣和威胁。
这就搞的我有些没面子。
虽然我不敢杀人,可他们又不知道,难道他们就这么不怕死么?
“好了!”
震喝一声,屋子里瞬间安静。
王黑炮再度冲我点头,说道:“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我冲小安哥扬了扬下巴,小安哥立即上前给他松了绑。
站起身。
王黑炮揉了揉手腕,指着床上的陪葬品说:“要啥就自己拿吧……”
我笑呵呵拱手,说谢谢炮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番挑挑拣拣,我拿走了两尊板凳佛、三套青瓷器以及一些首饰。
说是一半儿,实际上我是多拿了的,因为北魏蓝小玻璃罐和墓主人的随身印都在我们这,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
随后我伸出手道:“炮哥,沈平川,幸会了。”
看了我两秒,王黑炮伸手跟我握住:
“王红兵。”
名字没有说假,刚刚我们偷偷看过他的身份证,确实就叫这名儿。
松开手后,小安哥我俩没急着离去,因为其他人还绑着,我们还需要验证一下,小安哥的“奸计”会不会得逞。
用现在流行的话讲:他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