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那种模式要想不出事儿,就得去洗,代价是很大的,而且洗了之后,还是有可能被查到。”
她说的这一点大家可能不太理解。
是这么回事儿,现如今东南亚最火爆的灰产,当年还完全没有兴起,以至于偏门儿领域,根本就不存在专业“水房”这么个概念,所以当时洗米的抽成很高,并且和安全性完全不成正比。
小雅继续道:“我们干活儿,向来讲究的是把你骗了,还得让你替我们数钱,真要像你想的那么干,和偷有什么区别?”
“偷……?”
南瓜愣了愣,小声嘀咕说:“偷咋了?只要手儿高,一样出不了事儿……”
看他那副表情,郝润我俩没忍住,顿时笑了。
而后郝润举手说道:“哎对了,那像你刚才说的,既然他不是想带进棺材,而是想卖,那你们就没架秧子试试么?”
“卧槽?”
我一愣:“这你都懂?你啥时候学的这句黑话?”
“哼~”
白了我一眼,郝润道:“你管我什么时候学的?我知道的多了!”
“……”
“架秧子”是清末民初时期,京津一带古玩行里的专业术语,其中“秧子”指有钱的富家子弟或是手中有宝的藏家,“架”指的是吹捧、引诱、诓骗等一系列手段。
郝润这么说,意思就是问小雅她们,有没有找个托儿假扮富豪或掮客,上门买宝之类的。
小雅跟李春泉厮混了一年多,行话自然也是懂的,点点头就说:“这个当然了,关键是没用啊,李春泉看都不带看的!”
“看都不看?”我稍稍吃惊。
“对!”她又一点头:“今年二月的事儿,当时我就在李春泉旁边,能看的出来,他一点儿都不动心。”
我皱了皱眉,心说这就怪了。
难道……
是小雅她们找的托儿,被李春泉看穿了?
反复思索几秒,我说:“那你说说看,你们具体是怎么架的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