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儿直接通过来的,这就说明在开挖之前,他是知道卢家大院里有这么个地方的。
很快,第一重封堵被拆掉三分之一,我立即开始凿第二重。
这一次,随着顶部的青砖被取下,一方小小的黑洞终于出现,总算是没有第三重。
“诶?”
忽然!
如同刚刚发现石砌结构时一样,南瓜我俩不约而同的,又是一愣。
为什么?
因为我俩都闻见了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尸臭!
不算很浓,但绝对是尸臭味儿没错。
“川哥,这……”
“嗯。”
我点点头,而后略一琢磨,便皮笑肉不笑的说:“看来之前想错了,这老小子,不是一个人干的……”
看到没?
这就叫涉世不深。
杀人灭口的道理我不是不懂,但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却完全不会往那方面儿去寻思。
“怎么了?”
见我俩戳在底下不动,小雅立即晃了晃手电问:“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笑了笑,指指入口就说:“里头有个倒霉鬼,我估计大概率是李春泉弄死的,咋样?下来看看不?”
“倒霉鬼?”
郝润和小雅同时一愣。
几分钟后,两重封堵被我们拆掉大半,我深吸口气,开启头灯看向里边。
“嘶~!”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看见时,我仍是觉得头皮一麻。
“哎卧槽!”
南瓜也一样,被吓得立即抱住了我的胳膊:“他妈的!这咋还是个吊死的?”
没错儿。
距离入口大概一米远的位置,有个人直挺挺的吊在地窖顶部的一根横杆上。
更瘆人的是,这人没烂,变成了一具干尸。
干尸我并不是第一次见,但跟老太监相比,这人要显得恐怖多了。
他皮肤干瘪发黑,眼睛眍成了两个窟窿,由于嘴唇收缩,牙齿完全露在外边,看着就好像一坨扭曲的风干腊肉,正在冲着我们狞笑一样。
此外,这人穿的是一身打补丁的老式儿棉衣,上身的棉袄还好,只是有些松垮,但由于腰胯部位干缩的太严重,下身的棉裤已经滑落到膝盖位置,两个厚厚的裤管,歪歪扭扭的堆在地面上,旁边还有两只破棉鞋。
噗通!
正看着,小雅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