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在紫光灯的照射下,能够显现出唯有千年岁月沉淀,才能出现的那种微弱的荧光反应。
有这种核心工艺的加持,别说是拿老纸旧绫来造假,你就是写到a4纸上,它都能硬显出一分真来。
所以我很早就说过,掌眼鉴宝,真正难的不是断代,是辨伪。
像那种瞄一眼就说不对的,破绽全都出在形制上,真正的造假大师,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此外,造假技术并非一成不变,也是在不断往前发展的。
如同我之前说的“洛阳铲淘汰化”一样,当一件东西或一种手段,达到人尽皆知的情况,那么,它肯定早就已经退下神坛了。
而最高级的造假手段,就像张师傅手中的秘方,除他之外没人知道,并且每一代都会有技术上的革新。
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真正达到以假乱真程度。
怎么乱?
就是你明知道这个东西有假,但你却说不出来哪里假,怎么造的假,而你说不出来,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证明,这件东西是假的。
下午四点,帕杰罗回到集宁城。
我一打电话才知道,把头他们已经不在宾馆了,转移到三马路骨胶厂附近的一处民房里。
不算特别小,有七八间屋子。
双方见面寒暄几句,把头领着张师傅和钮师傅进入左侧第三间屋子。
屋里头魏教授在郝润和南瓜的帮助下,正处理着第二个木盒,我进去的时候,盒缝处的漆面儿已经修掉大半,估计再有个十来分钟就能打开了。
四下看了看,虽然蒙的很严实,打扫的也很干净,但跟实验室的环境没法比。
于是我立即小声问:“把头,这地方条件行么?”
“没事儿。”
把头摆手说道:“东西保存的状况比预想中好很多,有操作箱在,温度条件差一点儿也没关系。”
我点点头,便打算等着看看,这个木盒里装的佛经,究竟是第二卷还是第三卷。
然而没想到,只看了不到一分钟,把头便拍了拍我肩膀说:
“平川,跟我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