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哥和南瓜。
不过称呼的时候并没有说是把头,我只告诉奶奶这是我师父,带我做古董生意的老板。
这么说没毛病。
把头就是在带我做古董生意,只不过我们的货主都比较安静,岁数比较大而已。
随即我将郝润拉到身边,志得意满的说:“奶,这是郝润,我师父的孙女,也是你孙子我现在的女朋友,郝润,你跟我叫奶奶就行。”
郝润脸色一红,紧张的抓住我衣服,支支吾吾的说:“奶奶,您好,您叫我小润就行……”
“哎!”
被郝润这么一叫,奶奶顿时眉开眼笑,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塞进她手里。
由于我们回来的还是有些突然,奶奶也顾不上说太多,只简单聊了两句体己话,就让我招呼大家先坐,她要赶紧张罗饭菜……
东北饭菜没啥特别的。
热菜无外乎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酸菜白肉炖血肠(杀猪菜)、排骨炖豆角、鲫鱼炖豆腐、土豆炖茄子这些炖菜,以及以尖椒干豆腐为代表的一些炒菜,凉菜则是凉拌猪耳朵、拌粉丝、拌木耳、辣白菜什么的。
没有蘸酱菜。
因为当时农村地区的蔬菜大棚不算特别多,除了地窖里囤的大白菜之外,反季节蔬菜基本要到临近年关时,集市上才有的卖。
赶了三十多个小时的路,大家都饿了。
我们几个男的还好,见郝润也是各种扒饭搂菜,一点不矜持,奶奶脸上遮不住的高兴。
她总是时不时的观察郝润,每看一眼,就会不自觉的笑一笑,稍微吃那么一两口。
这让我有种错觉,仿佛她是就着郝润在吃饭……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逐个屋子问了问冷不冷,我终于挨着奶奶,躺到了久违的大炕上。
一时睡不着,我就将各种礼物捣鼓出来给奶奶看。
不料看着看着,我发现奶奶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便问:“奶,咋了?”
奶奶抿了抿嘴唇,小声说:“川子,就是……就是这个小润吧,我挺满意的,不过我能瞅出来,这是个城里姑娘,嗯……靠谱不?能看上咱家不?”
我愣了愣,忍不住扑哧一笑。
我心说什么城里姑娘,你是没看见夏天的时候在草原上,郝润惨的都快成非洲难民了。
还有什么看不看的上咱家?
佛经那趟活儿的钱分完之后,你孙子我卡上的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