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着把头的面儿,这话我不敢说,不然肯定会被暴打一顿。
然而没想到,我不说,石老先生居然看出来了。
他摘了眼镜,冲着我笑呵呵道:“放心吧小伙子,鹤山跟我交情匪浅,我不会拿他的命开玩笑的,倒是你,你身上的问题更严重。”
“啊?”
我不自觉一惊,说我有啥问题。
石老先生示意我把手伸过去,随后取出银针,朝我右手手掌大拇指下,左侧一公分多的位置扎了下去。
“嘶~!!”
银针刺进去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剧痛经由手臂,瞬间钻进了脑仁儿!
我疼得脑袋发晕,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直至一分多钟后,等我渐渐回过神,才发现石老先生已经收起银针,仍旧坐在那笑呵呵的看着我。
这时候就是再不懂,我也能意识到不正常了。
毕竟他扎的位置不是指尖,只是手掌,这别说小小一根针,就算换成匕首,也不应该这么疼才对。
见我这样,大家同时紧张起来,把头立即就问:“石大哥,怎么回事儿?”
石老先生再度摇头,拿起茶杯吸溜了一口道:“很邪门儿的东西,不是什么实病儿,也不是吃药能好的,我要没看错的话,有股子西南那头儿的巫术味道,不过你们别怕,这不像是要命的东西,鹤山你人脉广泛,不妨找个明白人给看看。”
“……”
明白人说的就是道士、大仙儿这一类,有真本事的玄门人士。
这就搞得我更是蒙圈。
什么情况啊?
这老先生到底是中医还是神棍?咋连这都懂?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忍不住问:“不是?石老前辈,这……这巫术方面儿的东西,您都能看出来?”
“呵呵~”
唰唰唰在纸上写了几笔,他将纸推到我面前说:“小伙子,巫和医,本就是同源的。”
我低头一看,就见纸上只写了一个字。
毉。
这是个繁体的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