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早交代,总比晚交代要好一些。”
“平川,到底能不能答应,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每隔三年,过来喝一次茶汤?”
“嗯……能!!”
我强忍着,咬牙点头说出了这个字,但在说出来之后,却是再也控制不住。
随着泪水涌出眼眶,视线中,把头的样子,瞬间变得模糊了。
我抬手胡乱抹着,就听把头又道:“平川,今天我就不劝你了,想哭就哭吧,但哭完了,不能让郝润她们看出端倪,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很喜欢你,也很看重你,不要让我失望。”
听把头说可以哭,我当场捂着脸啜泣起来,一边啜泣一边用力点头。
直至好半天过后,大概是见我哭个没完,把头轻叹口气,将我揽进怀里安慰道:“好了平川,不至于的,你是失去过亲人的人,应该能明白,生老病死,旦夕祸福,都是人间常态。”
“况且老话讲,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可我陈鹤山这一辈子苦没吃过,累也没怎么受过,除了小景、招子她们这两件事,我自己都想不出我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到头来,有孙女孝敬,有儿徒送终,无论武艺还是手艺,我都后继有人,你说说,这还有什么可悲伤的呢?”
一听这话我更忍不住了,眼泪鼻涕源源不断,像喷泉一样的往外冒……
不知过了多久,把头忽的叩住我肩膀,将我提溜到他对面。
相视几秒,把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皱着眉说:“平川,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信不信你再哭,我就把你扔湖里!”
呆呆地看着把头,我一连抽泣几下,立即拼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