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吧,她男人出去钓鱼淹死了,留下孤儿寡母,原本这倒也没什么,毕竟她工作好,父母又都是退休职工,养家不成问题,可到了九八年冬天的时候,这女人她爸,在图书城看上一件小中五的宋瓶。”(小中五就是四万块不到五万的意思)
“当时她爸钱不够,怕被别人抢先,就借了一部分,跟人家约定把手里几件东西导一导,半年还清,可没想到刚过不到两个月,债主就上门了,具体怎么回事毛子没说,总之就是欠条变成一个月还清,逾期按天算利息。”
“那女人家里虽然不算穷,但扛不住高利贷利滚利,后来快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她就认识了刘哥,刘哥给她平了这个事,再后来,两个人就搞在了一起。”
“这种事小哥你肯定能明白,就是刘哥做的局嘛,至于往香港弄钱,是前年夏天开始的,那时候她和刘哥在一起还不算太久,两个人关系正热乎,她没多想就给办了,后来刘哥总让她弄,她察觉出不对劲也晚了。”
田野里安静了几秒,我仔细消化了一遍季强说的,感觉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至少在他一层,应该不是在编故事骗我。
而如果情况属实,那么不难想到,像这个二房的处境,都不需要渔具刘上什么硬手段,只凭她无依无靠、拖家带口的情况,就可以轻松拿捏住。
“艹!”
突然,郝润爆了句粗口,恶狠狠的骂了句:真他妈畜生!
我不自觉愣住。
因为郝润平常很少说脏话,尤其开头那个字,打从认识她以来,我总共都没听她说过几回。
可别看她被气的咬牙切齿,但实际上,对于一个心狠手辣、道上扬名的支锅而言,这种操作其实不算什么,比这畜生一百倍、一万倍的例子多了去了。
那个话怎么说来着?
坏人想害你,不需要理由,只是因为你,是你。
再度给季强点了颗烟,我看着他抽了一口,问道:“说说吧机枪哥,你既然能跟我聊这些,那想必……你心里肯定已经有计划了吧?”